也是。
栾云平失落的笑笑,他有什么资格奢求刘轻云的原谅,他是罪魁祸首啊!
“算了二哥。”栾云平抹了把脸出声劝阻,不想见就不见吧,好歹她还在,还活的好好的。
“栾哥!”陶阳猛地看向退却的栾云平,明明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他们苦苦追求的不就是那个人吗?
“栾哥……”秦霄贤难过又心疼的看着愈发沉默寡言的栾云平,他总是为德云社背负上最多的骂名却从不邀功,只是默默的承担着一切。
栾云平摆摆手,“晔子你别怪二哥,他只是担心。”
小丫头一个人经历那么多,生死一线,他们却什么忙都帮不上,也不知道在那边有没有受委屈。
虽然知道她那个性子在哪都受不了欺负,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啊!她那么心软,万一被人利用了怎么办?
那边没人护着她,有人让她忍气吞声了怎么办?她那么软的性子,总是顾念每个人都活的不容易,得饶人处且饶人,当初陆语那么冒犯她,还是临死前为她求了一条活路。
她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就应该活的明媚张扬,光芒万丈才对。
陈晔啧了一声,手指烦躁的轻点桌面,真是看不惯栾云平这样子,“有我在有什么好担心的,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踏马的!”刘筱亭冲动的揪住陈晔衣领,说谁呢?那是他家孩子还不许他担心了?
他是没有陈晔那么豁的出去,但那是他不想吗?如果他也有跨越空间的办法,他也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小丫头离开!陈晔不过是占了条件的便利而已,他有什么可豪横的!
刘轻云在楼上摸着自己脸上的纱布,听着楼下四哥和小叔的争吵声,有点想把四哥毒哑算完,老刺激小叔叔干嘛?
秦霄贤至少有一句话说对了,她的脸一辈子不好,难道她还能一辈子不见小叔叔了吗?
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出去见他的勇气。
刘轻云深深叹了口气,听到外面安静下去悄悄探出脑袋看了看,确认他们都离开了才出去。
客厅里只剩下秦霄贤一个人,四哥好像被他们拉出去喝酒了。
“衫衫你没事吧。”秦霄贤看着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情更不好了,不由得也叹了口气,“二哥也很担心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