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哪怕是这样,精灵们依然输了。
讽刺的是,在输掉的现在,精灵们居然生活的要比之前轻松。
没有了树之城里那些精灵的指标与任务,精灵们头一次觉得,原来活着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曾经奢望的酒和足够的食物,都可以被轻易满足,而不是必须要完成什么,才能作为奖励而被奖赏下来。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就在这时候,有这样的声音在这间小小的酒馆里传递着。
“那棵树,不是你们的世界之树。”
“它仅仅是立在那里,让那些精灵告诉你们,那是圣树中的圣树,是你们要用生命维护的。”
“但实际上,就连世界之树,都不过是某些人手里的工具罢了。”
“你们的牺牲,不过是成就了那些人的荣光。”
“剥削与压迫,从一开始就不分种族。”
“仅此......而已。”
一番言语下来,精灵们的酒意都清醒了不少,大家纷纷寻找,究竟是谁在发出如此清醒而震耳欲聋的话语。
然而,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穿着黑白执事服,有着黑色头发和黑色眼眸的清秀人类少年身上。
“你是——”
有精灵很清楚这个特征是是谁,他惊异无比地看着那个居然敢独自出现在他们面前,打扮得像个侍者的少年。
“那棵树还立在这里啊,还在接受你们的朝拜,还在被你们寄予希望。”那个少年的话语如同耳语,在所有精灵的耳边浮现,带着很重的魅惑之意,却又真诚无比,“可只要那棵树还立在这里一天,那些希望借助世界之树控制你们的精灵就会存在一天,你们始终无法摆脱他们的阴影,因为世界之树——不是你们的圣树,也不是他们的圣树。”
“我们的圣树,他们的圣树?”
有精灵并不理解这样的说法。
用很平常的语气,那个人类少年将树之城里其他精灵极尽奢华的生活说了出来,于是,在外的精灵们这才明白一切。
原来牺牲的只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