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冷的学姐又回来了。 沈砚嘿嘿的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程芯竹拍去沈砚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虽然表面凶巴巴的,但她内心却掀起了一阵波澜。 从小到大只有母亲摸过自己的头。 但现在不止母亲了。 小学弟竟然也摸了,而且自己对他还生不起气来。 程芯竹略微思考,很快得出一个结论。 因为他是沈砚,是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