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单看曾家五虎武艺,久熟战阵,颇善厮杀,皆有一股凶狠气势,便知金人远胜宋辽远矣。”
言及到此,张清哀叹一声。
“唉,现今我等虽上梁山替天行道,但也曾为宋效力,宋之根基,识得十之八九。”
“大宋繁华,不过是空中楼阁,奸贼横行,空有钱粮无数,官兵百万,却无一上将之才统领。”
“似此般文恬武嬉朝廷,安能比得上悍勇金人?”
“宋金联盟,不过是与虎谋皮罢了,或许当真会如刘玄哥哥所言那般,有宋相助金人,辽国必亡,可大宋也难逃唇亡齿寒的下场。”
大宋终究立国百年,张清在这片土地上长大,难免会对大宋有着难言情感。
虽然张清此时上了梁山,但一想到宋金联盟后,大宋可能面临的下场,张清亦是颇为哀叹。
龚旺则是不同,他本就是山中猎户,自长成以来,靠的就是自力更生,从未感受到大宋的厚遇,故大宋对他而言是可有可无。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管他天翻地覆,只安然过活便是。
龚旺这般性子若不是当初从军了,可能早就已经落草绿林。
如今听得张清言语,他毫不在意道。
“将军,大宋无道,辜负了不知多少好汉,任他下场如何,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现今我等兄弟已经跟随刘玄哥哥做的大事,有刘玄哥哥领着梁山好汉,便是大宋没了,又能如何呢?”
闻听此言,张清脑中一阵清明,舒朗大笑道。
“哈哈哈!兄弟言之有理,管他什么宋辽金,我等兄弟自跟着刘玄哥哥便是,有哥哥在,天下百姓当无忧也!”
“也罢,只待刘玄哥哥领军到来,那曾密交给哥哥处置,我等也能得个轻松。”
过不多时,日照高头,刘玄领着一众好汉来到高唐州前。
张清得到探马所报,连忙带着龚旺出营相迎。
方一相见,不待张清、刘玄开口,鲁智深当即就大笑道。
“好呀!张清兄弟,你日打官军十三将挣得好大威风,洒家在大名府聊城就听得心头阵阵爽利,恨不得星夜前来见见兄弟你怎得就能有那般大的本事!”
“快快快,听人不如己,丁得孙兄弟说的不够响亮,还是得要你亲口说说是如何日打十三将的。”
“可是见不惯童贯老贼叫嚣猖狂?亦或是兄弟你单骑叫阵?还是那日出手有如神助?”
“反正不管是什么,兄弟你快些讲讲,洒家这辈子见过一阵战三将,斗五将,就是没有见过打下十三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