旎啸点头,随即又叹道:“看来,我们此次是遇上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他又是一声苦笑:“可时至今日,我们连对方是何许人,也尚且不知。至于先前韩文庆所提的那个西域胡僧,只怕不过是这股势力抛出的一个幌子罢了。”
众人沉默,脸上皆露出忧虑之色。
过了一会儿,百里云歌打破沉默,问旎啸:“接下来,我们该如何是好?”
旎啸陷入沉思,可一时间哪有对策?
摇头之后,他突然笑道:“罢了,至少如今已猜出那人的手段,也不至于再如无头苍蝇那般,四处打探了。”
云歌也是点头赞同,“如此也好,我们且看清局势再说。”
“正是,对方既已对我们有所图谋,只要我们按兵不动,对方必不会轻易出手,以免打草惊蛇,反令我等占得先机。”
旎啸说罢,笑向妙琴三人说道,“还不快去备些酒食来,本少爷已是饿了。”
几女听得,皆是忍俊不禁,三侍女嬉笑着走出房间。
百里云歌拉着旎啸的手,有着忧心忡忡之色:“旎啸,我好生担忧,听你方才所说,只怕这暗中之敌,比以往所遇更为凶险。”
旎啸面色平和,淡然一笑,“怕什么,料想这暗敌,也未必强过那两个神秘客。我有种预感,与这股势力相斗数月之后,骆家之事便是水落石出了。”
百里云歌听后,心中喜忧参半,缓缓点头。
时光荏苒,十多日转瞬即逝。
其间,旎啸化身三教九流之人,数次探访南华堡。
只见那里面,不仅江湖中人、厂卫密探云集,就连商贩走卒、文人墨客、官吏差役、夷蛮武士、西域高手、东瀛忍者等,也是数不胜数。彼此间厮杀狠斗、凌辱奸淫、下毒伏击,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唯独朝廷未曾露面,仿佛对此浑然不知。旎啸起初还担忧京城中的万岁爷,而今却心生疑惑。
自千阳门门主关傲传信,言及京城一片平静后,他便暗自揣测,为何皇帝对此毫无反应?
到了这个时候,旎啸推断,那身在京城的皇帝在等,待看他如何动作,且估计皇帝已暗中派人秘密入陕西,否则,何以数次致信凉州卫,那位素有交情的屠公公,竟无一字回音?便是片言只语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