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医院病房雪白的天花板。看着这雪白的天花板,阎埠贵心里道:“这要是白花花的袁大头就好了。”
这会儿, 大陆已经用的都是纸质货币了,金银早就已经禁止流通了。但是,这却丝毫不影响黄金跟白银的价值。
要是这会儿,你手里有这玩意的话,随时随地,不管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换钱的。
“行了,别再去花这个冤枉钱了。我这就是一口气没顺过去。”
“对了,解成,那个该死的赵三刀交代了剩下的钱,都藏哪了了没有?”
到了现在,阎埠贵还期望着这最终得到了钱的赵三刀临死的时候能将这笔钱给交出来。并且,再还给自己等人。估计,是他老人家刚刚睡觉时候做的好梦吧!这会儿还没有彻底认清楚形势。
这笔钱,现在只有赵三刀知道在哪里。但是,这会儿,就算是接受了大记忆恢复术的赵三刀,也是没有吐出关于这笔钱的半个字。
很明显,他是想要让这笔钱跟着自己一起陪葬的。
阎解成看了一眼憔悴的不成样的阎埠贵,弱弱的回了一句:“不知道。”
确实,这种事情,就算是警方在赵三刀身上找到了突破口,找到了这笔钱,也是不会通知四合院众人的。
“哎,算了,这都是命啊!”阎埠贵感叹了一句,之后又闭上了眼睛,假寐了起来。不知道是真想睡觉还是不愿意面对这个糟糕的现实世界。
阎解成这会儿之所以这么关心阎埠贵,不是因为所谓的父子情深。阎解成是老大,这会儿,都是老大顶门立户,传承家里面的家产的。
当然了,除了后院刘海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