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轻启朱唇,细细咀嚼后,笑道:“甚好,外皮酥脆,内里柔软,口感极佳。”
“蔡小姐,你与张某想象中的模样略有不同。”
张泛放下手中的饼,喝了口粥,缓缓说道:“张某原以为,像你这样出身于书香门第的女子,应是温婉娴静,在茶舍中静品香茗。”
蔡琰闻言,忽然问道:“那你是更偏爱那种矫揉造作的女子,还是我这种自然质朴的女子呢?”
张泛闻言,一口粥差点没忍住喷了出来,呛得他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心中暗自思忖:这汉代的女子,都是如此直率勇敢吗?
或许这与蔡琰自幼随蔡邕四处奔波,多数时间身处边疆有关,赋予了她身上那股独特的胡族少女韵味。
天真烂漫,勇敢而又质朴,喜欢就是喜欢,向来是直抒胸怀,从来不藏着掖着。
“蔡小姐的直率,实乃世间少有,张某佩服之至。”
张泛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他轻声笑道:“若说偏爱,自是那能触动心弦,真诚以待之人,无关乎温婉或质朴。
蔡小姐的每一面,都如此生动,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蔡琰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未曾料到自己的真性情,竟能得此赞誉。
她微微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份默契与理解,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
张泛携蔡琰同行,沿途谈笑风生,缓缓迈向客舍。
晨光温柔地洒落在他们的肩头,宛如自然赋予的华裳,映衬出两人和谐共融的身影。
“主公,我已将拜帖递交于张刺史。”
行至客舍门前,王越已候立多时,见张泛到来,他笑着迎了上前去。
“嗯,如此甚佳。”
张泛颔首微笑,轻声道:“那我们便在此静候佳音。”
鉴于张懿的回帖归期未定,张泛便决定利用这段空闲时光,在客舍后方的空地上,演练起落叶剑法与五虎断门刀。
前者剑法灵动,宛如风中落叶,轻盈飘逸;后者刀法刚猛,犹如猛虎下山,威武霸气。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武学风格,在张泛手中自如切换,引得一旁凝视的蔡琰芳心大乱,目光紧紧追随,一时间竟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