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隐侠一知半解地问道:“师傅,你说的是什么?我听不太懂。”
“男人是很花心的,但他们的心里总是会藏着一个人,甚至做梦都是念着那个人的名字,你如何能保证他心里的那个人会是你?即使你睡在他的身边,又能如何?他把自己的心都给封闭起来了,想的念的都是另一个人,你又如何从别的女人那里将他夺回呢?”
“师傅,你的话我如何越来越听不懂了?”
“等你再大一些,受过了情伤之后就懂了。男人,呵,最终不过是同床异梦罢了,他们永远不懂得珍惜眼前人。”
玉簪隐侠弱弱地问道:“傅傅,你心里是不是也有惦记的什么人?”
“你还想不想让我治他了?”
“我不说了不行么?您还是治一治他吧!”
美妇人又看了看床上的刘梦棣,而后说道:“去把我床头的那个青花小瓷瓶子拿来,塞子是木塞的那个。”
“是。”玉簪女侠应了一声便走出了房外。
那美妇人走到炕边,看着刘梦棣,而后用两根手指向着了对方的脖颈。
她收回手来,轻轻地将刘梦棣的下嘴唇向下翻了一下,而后喃喃地说:“是中了那个毒,可他的脉象怎么会这么平稳的?难不成他练过内功?练过也不可能这般呀?是吃过解药了?可他还中着毒?龟息功?还自封了穴脉?不可能,他不过二十上下,不会有这等功力……”
美妇人正胡思乱想之时玉簪女侠拿着一个青花瓷瓶就走了进来:“师傅,拿来了!”
美妇人没有回头,只是将手一伸,玉簪女侠便将青花瓷瓶递到了自己的手中。
她打开塞子,拿着瓶子在刘梦棣的鼻前晃动了一下。
刘梦棣重重地咳了一声出来,但人好似还没有醒来。
美妇人越发得奇怪之时,从刘梦棣的嘴角边流出了一丝黑血。
玉簪女侠一见,心中一下子就急了起来:“师傅,怎、怎么回事,他、他怎么吐血了?师傅,你、你快救救他呀!”
玉簪女侠说着便摇起了美妇人的手。
那美妇人将手一甩一摆,说道:“不!不对!我这药灵得很,对付那人的毒是有奇效的。他应该是……是受了极重的内伤!”
“内伤?”玉簪女侠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