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吗……这到底该怎么定义啊,他愿意为我死算深爱吗?爱情真的很难琢磨啊。]她仔细回想了下和赤井秀一相处的点点滴滴[我好像是有点喜欢他,谁不喜欢胸大腰细腿长的大帅哥呢。可要说爱嘛……我不懂,想每天看见他和他黏糊在一起就叫爱吗?那我也天天和你在一起啊。]
对宿主来说,“爱”确实是个很高深的名词。系统沉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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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无怜奈正在主持节目,心早已飞出了电视台大楼。
这是她拿到代号前的最后考验,为了今天她付出了太多,如今终于能接替父亲的位置,成为暗插进组织这条毒蛇的银针。
不知道她的主考官是谁,她隶属于情报组,来人会是“千面魔女”贝尔摩德,还是笑里藏刀的波本?
等她终于结束了拍摄赶到酒吧时,水无怜奈没想到,来人竟然是“医生。”
“医生”的代号是吉普生,一种以琴酒和味美思酒为基酒的鸡尾酒。吉普生也确实和这两名名酒关系密切,相传她由琴酒引荐入组,在美国留学时和贝尔摩德同吃同住。吉普生要是听了一定大呼冤枉:她最多和贝尔摩德一起蹭了组织几顿饭钱,塑料姐妹怎么传的情比金坚了。
在组织里,大家习惯了称呼吉普生为“医生”,实在是她堪称药到病除,妙手回春。甚至流传着一则笑话“哪怕削了半个脑袋进诊所,医生也能把它变成整个的。”这样的技术型人才,通常是不走到台前的,除了必要的聚会以外,大家一般只能在诊所看见她。这样的医生,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当自己的主考官,难道是最近负伤的人太多做手术太多,在琴酒那看到了她的简历想把她要过去当器械护士吗?
冷静冷静冷静,水无怜奈告诉自己,不要紧张,改行学医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发生。
她走到吉普生的面前,“你好,我是水无怜奈。”
雪见迷蒙的睁开眼,她酒喝得有点多,差点睡过去了。“你就是水无怜奈?你的任务很简单,凌晨3:00之前从A地拿到一份文件交给基尔,就是伊森·亨特。”她拍拍水无怜奈的肩“小心点,那个老狐狸最爱在新人身上藏信号器,一捉到错处就拿到上级面前邀功,你和他见面时可得打起精神来。”
她挥挥手“去吧,快去,具体要求发你邮件了。”
把水无怜奈轰出门,给琴酒发条短信[窃听器已就位]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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