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的这么说,即便许闻诚性子再好,估计他也会毫不犹豫,举起四十米大刀,追的自己满四九城跑,势要活劈了自己。
唉!
岑子酒挠着额头,有些不解,因为自己长的不帅,为何这段期间,桃花这么旺盛呢?
这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啊?
将一粒瓜子高高抛起,最后精准落入岑子酒嘴中,嘎巴一声,将瓜子皮吐出,瓜子仁吃进肚里。
算了,不想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岑子酒拿起茶壶,刚要倒一杯,就听背后响起一道声音。
“我说,你听说了吗,白家老爷子过世了。”
“嘘!你疯了,敢胡言乱语。”
“我又没胡说,我说的是真的。”
“真的?”
“当然,我有个亲戚在白府干活。”
“那么说,是真的。”
“当然了,白府灵堂都搭上了。”
“哦…白家老爷子岁数可不小了吧。”
“那是了,没九十多,也得八十多。”
“那也可以了,这算是喜丧。”
“喜丧也是丧。”
“可不是…”
接下来的话,岑子酒没有再听,而是嘴角上扬,白家树敌太多,这靠山才走多久啊,就开始行动。
还真是人走茶凉啊!
不过这样也好,白家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自己也得为秋素谋划一件东西。
不过嘛,这需要夜间行事。
至于现在吗,听书。
一个时辰后,岑子酒从茶楼出来。
左右看了看,岑子酒突发奇想,向一个方向走去。
半晌之后,迷善胭脂铺子,出现在岑子酒眼前。
微微一笑,岑子酒暗道果然,铺子没开门,估计,两口子带着孩子,应该离开四九城了吧。
夜入皇宫盗宝,那可真是诛九族的大罪,那个叫花常青的家伙,必然带着家人逃离才是上策。
得嘞,好奇心也好奇完了,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