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最简单的素衣,卸下了那些浓丽复杂的装饰,现在俨然一个温柔母亲的模样。
“姐姐特意穿成这样是来送我最后一程的吗?”
“就当我来送你最后一程吧。”
萧钰命人搬了椅子给萧姿仪坐着,看起来对她并无恨意。
萧瑾见萧钰身穿龙袍坐在那里,不由得嗤笑道:“都死到临头了,还不忘穿着这身龙袍。”
萧钰笑了笑:“既然已经死到临头,为何不能穿着龙袍去死呢,毕竟这可是你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东西,可惜,就算我死了这皇位也轮不到你来坐。”
“你真以为我在乎的是这皇位?你以为这世上的人都和你一样吗?”
“不是为了皇位,那是为何?总不会是为了......给哥哥报仇吧。”
萧瑾一听这个称呼脸上便升起了怒气。
他咬牙道:“你住嘴!你这样恶心的人怎么配喊他哥哥!”
萧瑾少有情绪如此激动的时候,但他对眼前这个人的恨意是积累了许多年的,他恨不得将这个人挫骨扬灰,再听到他提起那个人,更是恨不得现在就狠狠给他一剑。
萧钰勾了勾唇,起身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他走到萧瑾面前,用挑衅的眼神说道:“其实我也不想杀他的,只是他太碍眼了,他不死这个皇位怎么轮得到我,萧瑾,你输就输在你太在意那点所谓的皇家亲情,能坐上帝王之位的人,都必须做到两个字:无情。”
萧瑾一脚踢到萧钰胸口上,他冷冷地望着萧钰说道:“你错了,我没有输,我也不觉得自己输了,我唯一错的地方就是当初没有杀了你,让你这个孽种活了下来。”
萧钰挑眉:“那我要谢你不杀之恩了。”
“到了现在你依旧毫无悔改之意。”
“悔改?我有悔改啊,你怎知我不悔呢。”
萧瑾冷笑一声,看他这副模样就知道他只是在装模作样。
萧钰站了起来,擦了擦唇边的血迹说道:“你的毒应该撑不了多久了吧,趁着活着的时候好好享受生活不好吗,非要跟我作对,结果还不是两败俱伤。”
坐在旁边的萧姿仪愣了愣。
她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毒?你做了什么?”
萧瑾安慰道:“皇姐不必理他,没有的事。”
萧钰哈哈大笑:“原来你不知道啊,他早年就中了毒,本是活不过二十岁的,只是用东西吊着这条命罢了,时常还要受这毒药的噬心之痛,我与他谈条件,只要他交出东西,我便给他解药,可他就是不肯,我有什么办法,我给过他机会的,是他自己蠢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