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钰宁道:「本来我不知道那人是通缉犯的,玲姐让我帮着易容我就做了,后来知道是通缉犯,我也怕啊,但我相信玲姐不会出卖我的。」
「可是,」苏钰宁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歪头,道:「后来陆明远说他知道,他还吓唬我来着,但他那人不坏,知道我是无辜的,只是跟我开玩笑的。」
陆明远不由得借着话题问道:「你对陆明远是什么感觉?」
「不讲理!」
苏钰宁毫不迟疑的说道,「他总找我帮他易容,还不给钱,然后,还不让我搞对象,凭什么呀,再说了,我这个年龄在农村老家都当妈了。」
「我是问你的感觉,不是评价!」陆明远不高兴的纠正道。
「感觉?」苏钰宁低下头,「挺好的,就是不正经,勾三搭四的,我留不住他,他是很强大的人,不属于我...」
陆明远点点头,有这种感觉就可以了,也不枉对她好一场。
回到正题,道:「王汉卿什么时间和你联系的?」
「我不知道谁是王汉卿,没和我联系过呀...」
「刚才找你来易容的人。」
「刚才...」苏钰宁点点头,「这个人叫王立勇,是玲姐让我帮她易容的。」
「玲姐?杜春玲在监狱,怎么指挥你的?」
苏钰宁道:「上次去盛阳大雾山疗养院帮陆明远办事,易容冒充一个叫玉英的人,办完事我去监狱看了玲姐,结果玲姐在监狱里很惨的,她告诉我说,过些天会有一个叫王立勇的人找我化妆易容,让我给这个人易容,如果我不做,就会有人在监狱里继续折磨玲姐,玲姐还不让我告诉陆明远,就在刚刚,这个人就来了,我听玲姐的话就给他易容了...」
原来王汉卿对杜春玲也使用了同样的手段,跟折磨邢冰的手法一样,能够想像到杜春玲在监狱里多么痛苦了。
陆明远道:「杜春玲不让你告诉陆明远,你就不告诉了吗?陆明远可是拿你当朋友的!」
苏钰宁道:「我是想告诉陆明远啊,我想让他帮帮玲姐,可是,玲姐又叮嘱我不让告诉陆明远,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让告诉,我就觉得可能和陆明远有关,我当然想告诉陆明远啦,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陆明远急了,说了一堆废话,就不说到点子上。
苏钰宁道:「那天从盛阳回来,陆明远送我和董大猛回到KTV,我让他上楼坐会他都不坐,其实我是想和他说玲姐的事,他却叮嘱我说,不许我搞对象!我就,我就不说了...」
说到这,苏钰宁又嘟起了嘴。
闹了半天又绕回来了,还是因为自己说了『不许搞对象』的那种话,
要不然那天苏钰宁就告诉自己杜春玲的事了。
麻痹的,怎么感觉还是好色惹的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