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虽位高权重,但在后宫中的恩宠,依旧无人可敌。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众妃虽眼红,却也无可奈何。
宫中的老人自然都知道皇贵妃的手段厉害,从不敢造次。
只是近些年纳进来的新人,总是不甘心,总想弄些手段争夺皇上的宠爱。
对此,沈清婉也只当看个乐子。
瞧着她们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小猫小狗。
自觉十分可怖,可在沈清婉眼中,也只是瞧个乐子权当消遣了。
太后说的对,恩宠有什么要紧,利用皇上、依靠皇上,从他手里得到自己想要的权利才是正经。
她有太多人想要保护。想要成为他们的依靠。
她也正为此不断的努力着。
夜已深沉。
宁煜今夜没有走,而是选择留下陪着沈清婉。
但是他并没有行周公之礼,而只是轻轻的拥着沈清婉,将头埋到了她的怀里,沉沉睡去。
沈清婉垂眸看着宁煜的睡颜,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这个男人,怕是已经被金幽月的毒药蚕食的连作为男子最基本的能力都丧失了。
又或许,这只是暂时的。
不过沈清婉知道,这早晚会变成现实。
但是沈清婉没有拆穿他,只当是认为他累到了,只想安静的休息一夜罢了。
也好,最起码,她不用再担心会有别的皇子与承乾相争。
两人安稳的相拥一夜。
第二日一早,宁煜便起身回了乾阳殿。
他现在上手教导承乾学习国政,许他批折子时承乾在旁侍奉。
待宁煜去上朝的时候,承乾便自己留在乾阳殿,反复学习观看宁煜对朝政的批复。
为了让太子上手更快,宁煜较之从前更加勤政。
说来承乾也是十分争气,年纪虽小,本正是该贪玩的年纪,可他却十分沉得住气。
几个时辰枯燥的政事他也能完整的学习下来,从不喊苦喊累。
这让宁煜也多了几分欣慰。
更加没有保留的教导他帝王之道。
不过,这是他们父子的事,沈清婉是坚决不会早起的。
宁煜走了好一会儿,麝月才进来伺候沈清婉起身。
不为别的,只是各宫请安的时辰又到了。
沈清婉心中哀嚎一声,认命的睁开了眼睛。
无论穿越到这里多久,无论是当初需要她起早去向别人请安,还是如今别人来她宫中向她请安,她都还是无法适应早起的生活。
只是,规矩就是规矩,总归的不能改变的。
闭着眼,由着麝月伺候了梳妆,沈清婉才搭着她的手,起身往正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