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椅子没靠背,陈北睡得脑瓜子左耷拉,右晃荡的,找不到‘支点’,最后搭到了姑娘一边香肩上,才算舒服些, “喂……” 刘香轻呼声,“你起……” 想把人叫醒,只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热气吹拂到她脖颈上,酥酥痒痒的,脸都是红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只有人熟睡时,她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观看着, 剑眉、薄唇,挺翘的鼻梁,勾起丝笑意的嘴角,弯弯扬起的睫毛,比她还要长, 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