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完这一票,王小飞召开军事会议,以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燕青有些气愤:“童贯这次真是狠毒,连着劫了四个县的粮食,这是不给百姓活路哇!”
王小飞道:“你们发现没有,朝廷大军此次行动,对粮食特别看重,一车车地往回运,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燕青、李猛二人对视一眼,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时迁沉吟道:“最近几年,山东地界的收成不错,百姓的存粮很多,被官府盯上,也在情理之中。”
王小飞分析道:“粮食属于大宗货物,不好运输,朝廷如此搜刮,定有其缘故。童贯出京师后,一路劫掠,所得粮食的数量,早已超过军队所需;如此还嫌不够,跑到山东的头件事儿,又是抢粮。如此大规模地征集粮草,难道是要打大仗?”
李猛突然道:“这批粮草被运往了随州方向,随州就在运河边上,货物往来便利,向南可直达石头城。江湖传闻,朝廷久有用兵江南之意,莫非……”
王小飞拍手道:“李大哥说的有道理,相比梁山,江南方腊才是朝廷的心腹大患,童贯的意图,原来在此!他越想干什么,咱们就越不让他干!迁儿哥,你亲自跑一趟随州,查一查这批粮食的下落!”
……
战争仍在继续,段鹏举和王义率领的厢军,直扑单父县城。
离城十里地时,两人分兵,一部继续前进,剩下的人则就地修整,等待时机。
是夜,一伙几千人的土匪暴走,对单父县城发动了突然袭击。
这帮人头戴黑巾,没费什么功夫就攻下了城门,进城后立即控制了粮库,还把县太爷从小妾的床上揪住,扔进了大牢。
除了县太爷,城中的几大富户,也被剥夺了睡眠,关进了同一个小黑屋。
县太爷姓张,直到现在,还是惊魂未定。
他摸着黑,把几大富户聚在一起。
“刘员外,周大善人,洪庄主,你们都被劫了?”
“是张县令?这伙贼人真狠,连政府官员都敢抓!”
“你是……欧阳咸鱼?连你这样的黑社会,都被捉住了?”
“张县令,你这话说的真没意思,我欧阳干的可都是正道生意,平日里也没少孝敬你,咋就成了黑社会呢?”
……
聊着聊着,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几个如狼似虎的土匪上前,把张知县架起来,弄走了。
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商们,现在更加害怕了。
……
老张被扔进某个大院内。
院子中央放着把椅子,一位白衣人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狠狠盯着地上的老张。
这个白衣人不是别人,正是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