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钧温和道:“乖,叔叔给你擦点药,一下就不疼了。” 悦宝乖巧的点点头,黑葡萄似的眼睛里还悬挂着两颗泪珠,看起来真是可怜。 傅时钧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下手时不自觉的轻了许多。 为了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他特意问道:“你爹地叫什么名字?” 悦宝内心呜呜呜,坏蛋爹地好温柔呀,难怪子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