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终于亲自下场了。”
沈惊觉长睫低垂,身躯里的血液在渐渐沸腾,垂在身侧的大掌暗中紧握,“决战在即了。”
“惊觉,明天我会开始行动。沈惊蛰的目的,是要蚕食掉整个沈氏,绝对不能让他再坐在总裁的位置上,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给他拉下马。”
唐俏儿虽然心系着沈惊觉,听见男人低磁的声音也仍如初恋般,心如小鹿乱撞,但她现在没时间留恋儿女情长,而是理智而今地分析部署,“凤律川死了,他是沈惊蛰的亲舅舅,明天我七哥会亲自去沈氏请他去警局配合调查,闹出动静,掀起舆论。”
“但,没有切实证据,只能关他24小时。”
沈惊觉倏然眯眸,眼底迸射出锐利寒芒,“我有办法,可以让他关得久一点。”
……
结束了和沈惊觉的通话,唐俏儿站在阅棠苑自己房间的阳台上,凛凉的夜风掀起她乌黑的秀发,思绪沉浮。
她穿得单薄,但并不觉冷。
反而,心脏逐渐变得炙热,热意传遍四肢百骸。
一切,要开始了。
一切,也要终结了。
就在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来了!”唐俏儿忙跑去开门。
门开,门口站着的是楚柔和江簌簌,两人都一脸焦急。
“柔姨,簌姨,这么晚这么了?”唐俏儿疑惑地看着她们。
楚柔与江簌簌四目相对,低声,“俏俏,咱们家来客人了,贵客。”
“贵客?什么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