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0章 教授的怒火(1 / 2)

外科教父 海与夏 3941 字 11天前

第1340章教授的怒火

杨平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尽管在这些国家投入巨大,但是他还是坚决果断退出,丝毫没有犹豫。

公告通过三博研究所的官方渠道丶国际学术期刊的通讯栏目以及《自然》《科学》的付费公告版面同时发布。声明措辞严谨丶冷静,不带任何情绪:

「致全球医学界与患者:

鉴于系统调节理论及其衍生技术(包括但不限于K疗法)在部分国家与地区面临不合理的监管壁垒丶学术曲解及商业恶意诉讼,经团队审慎评估,我们决定:

一丶立即中止向美国丶英国丶澳大利亚等十六个国家(具体名单附后)提供系统调节理论相关的任何新技术授权丶产品供应丶临床培训及数据支持。

二丶已在这些国家开展的应用项目(包括K疗法临床中心)将进入为期九十天的有序退出期。我们将协助完成现有患者的过渡方案或转介至其他地区继续治疗。

三丶本决定不影响与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正常合作。国际系统医学转化联盟(ISMTA)的筹建将继续推进,欢迎持开放态度的夥伴加入。

我们坚信,医学进步应为全人类服务。但当科学探索的环境被非科学因素侵蚀时,暂时的退却是为了保护其长远发展的纯粹性,我们对此决定带来的不便深表遗憾。

——三博杨平研究团队」

名单上的十六个国家,正是霍顿文章影响力最大丶医药游说最活跃丶监管动向最紧跟的核心区域。公告没有提及任何具体冲突,但圈内人都明白,这是对围剿的直接回应,不辩论,不退让,直接离场,乾脆利索,不带一丝拖泥带水。

消息传出第一天,华尔街和欧洲股市的医药板块应声上涨。

辉瑞丶诺华丶罗氏等巨头的股票涨幅在3%到5%之间。分析师们兴奋地评论:杨平团队的退出,为传统化疗药物丶靶向药物和生物制剂清除了最大的理论挑战者和市场潜在替代者。系统医学的复杂性注定其难以标准化和规模化,主动退出是明智的,这证明了传统研发路径的稳固性。

霍顿在接受CNBC采访时,表情矜持而自信:「这是对科学严谨性和患者安全负责任的体现。任何负责任的科学家都应当欢迎这种自我约束。复杂的系统干预需要更长时间的验证,匆忙推广才是危险的。」

伯格虽然已深陷法律麻烦,仍通过律师发表简短声明:「这印证了我的部分担忧,理论本身可能存在无法在严格监管下克服的根本缺陷。」

医药巨头的内部庆功邮件开始流传。「我们成功捍卫了阵地。」「下一个季度,集中资源推进我们的下一代PD-1抑制剂和CAR-T优化项目。」「与FDA的沟通可以更积极,强调成熟疗法的稳定性优势。」

他们看到的,是一个麻烦的「理想主义者」自己认输退场。他们计算的是空出来的市场份额和重回轨道的话语权。

公告发布后……

美国,休斯顿。

美国参议院拨款委员会主席,老沃克,因脑胶质母细胞瘤正在接受杨平的K疗法。

此刻,安德森癌症中心肿瘤学家格里芬,正面对着他职业生涯中最艰难的一场谈话。

坐在他对面的是老沃克和他的儿子。

治疗过程复杂且昂贵,需要每周三次到中心接受监测和微调。但效果是显着的。经过多次治疗后,持续不退的低热消失了;影像学显示颅内肿瘤主要病灶缩小了60%;现在,老沃克的体感几乎恢复正常,他甚至恢复了每周三次的健身。

但今天,他收到了一封来自中心的正式信函。

「沃克先生,我很抱歉。」格里芬博士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总部,中国三博研究所发来的正式通知。根据他们的决定,九十天后,本中心将不再被授权提供K疗法及相关支持。」

老沃克没有去看文件,他只是盯着格里芬博士,那双惯于洞察的眼睛,此刻冷得像冰雨。「不再授权?什么意思?我的治疗怎么办?」

「我们有三个月的时间完成过渡。我们……会尽力为您寻找替代方案。比如,重新评估之前的靶向药组合,或者考虑加入其他临床试验……」

「替代方案?」老沃克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片,「格里芬博士,你知道那些替代方案对我没用。是你亲口告诉我,我的肿瘤基因图谱显示它对常规通路不敏感,是K疗法基于系统调节的思路,绕开了传统疗法才起了作用。你现在告诉我,回到那些没用的方案?」

「这是上游技术提供方的决定,我们……」

「上游?」老沃克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格里芬博士,「我是患者,我付出巨大的努力获得K疗法,是因为它有效。现在,因为某些我他妈根本不知道的学术争议或商业斗争,有人告诉我,有效的治疗要被拿走?换成无效的?这不符合任何市场逻辑,更不符合医学伦理。」

他转过身,眼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极度理性的寒意:「谁做的这个决定?谁逼迫杨教授撤回K疗法?」

「据说是因为在一些国家,理论受到了……不公正的对待和过度的监管限制,美国最为严重。」

老沃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我知道了。你可以继续你的过渡计划,但我的治疗,不会停。」

他走出格里芬的办公室,拨通了一个电话。

「迈克,是我,沃克。我需要你帮我查几件事,动用所有关系,对,关于K疗法退出美国的事。我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推动让这件事发生,我要知道每一个名字,每一个机构,每一份相关的监管文件或国会提案。还有,帮我联系所有你知道的丶正在接受或等待K疗法的重要朋友,从华盛顿到华尔街,再到矽谷,我们得谈谈。」

类似的场景,在波士顿的哈佛医学院附属中心丶在纽约的纪念斯隆-凯特琳癌症中心丶霍普金斯……在名单上的十六个国家里,重复上演。

能获得K疗法机会的患者,本就经过严苛筛选,要么是经济实力极其雄厚,要么是社会影响力巨大,要么是病情复杂到别无选择。他们不是沉默的大多数,他们是拥有能量和资源的极少数。

恐慌和愤怒,首先在这些金字塔顶端的极小圈层里,如同超新星爆发般无声而剧烈地扩散。

唐顺的邮箱里,多了一份来自匿名加密伺服器的文件。发件人ID是一串乱码,主题只有一个词:LIST(名单)。

文件打开,是一份精心整理的表格,内容让唐顺倒吸一口凉气。

表格详细列出了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名单十六国中,因为K疗法退出决定而受到直接影响的部分患者信息。之所以是「部分」,是因为这份名单已经足够触目惊心:

美国:

雷蒙·沃克:美国参议院拨款委员会主席

马库·雷诺兹:全球最大社交媒体的创始人兼CEO

亚历克斯·卡特(AI巨头创始人)

理察·P·沃森(联邦参议员,能源与商业委员会资深成员)

詹姆斯·「吉姆」·科尔伯特(某顶级对冲基金联合创始人)

玛丽亚·陈(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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