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来瓶啤酒?”
“不了,吃过饭,我早点回去休息。”
“在王老板那边工作,压力大吗?”
“现在也没什么事,开工了几个小项目。”
“他的公司刚成立不久,王老板以前和人合伙做生意,被同伴坑了不少钱,不过他人不错,成立公司时,我也投了一点钱进去。”
志生吃了一惊,简鑫蕊看志生吃惊的样子,笑着说道:“不多,总共就四百万,我投进去后也没参与管理。”
志生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四百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难怪王老板对自己格外关照,原来王老板不仅以前和简鑫蕊做过生意,而且简鑫蕊还在他公司里投了钱。他抬眼看向简鑫蕊,她正剥着虾,动作自然又熟练,仿佛做过千百遍。
“你倒是信得过他。”志生低声说,想起王老板之前合伙失败的事,换作旁人未必敢轻易投钱。
简鑫蕊把剥好的虾放进志生碗里,微笑着说:“王老板这人虽不善算计,做事踏实,当年和久隆做生意时,购买他公司的建材质量从没出过岔子。再说……”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志生脸上,“现在有你在那边盯着,我更放心。”
这话直白得让志生心跳快了一拍,他低头扒了口饭,米饭的清香混着菜味在嘴里散开,比刚才的鳗鱼饭合胃口得多。
“我也就是个打工的,谈不上盯着。”
“志生,给人打工也不是长久的事,男人要有自己的事业,你留心一点,看有什么好的投资,只要觉得可以,我出钱,你出人,也开一家公司。”
“算了吧,简总,我这人没有什么大的理想,我只要有一份安稳的工作,拿一份有保障的薪水,守着老婆孩子把日子过好就满足了,明月时常说我没出息,为公司投资的事,我们也没少产生矛盾,现在连家都没了。”
志生说这话时,带着几分伤感!
简鑫蕊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杯壁的温热透过指尖漫上来,却暖不透她眼底的涩。“求稳也不是坏事,”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能安稳的守着日子过,比什么都强。”
简鑫蕊想起了和徐向阳的那桩婚姻,徐向阳为了升官,为了面子,无视自己的缺点,骗了自己和志生生下依依,现在自己有了女儿,而他进了大牢,出来后虽然不是一无所有,但日子过得也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