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生说:“我不会说出去的,我还要脸呢!”
明月不再说话。
第二天,明月和志生去了趟民政局,办了离婚手续。
明月问:“志生,你打算怎么办?”
志生说:“什么怎么办?”
明月说:“以后的日子?”
志生说:“我除去打工,还能做什么?”
明月无语。
志生说:“我在你公司打工可以吗?”
明月摇摇头!
志生叹了口气!几天前自己还是明升公司说一不二的总经理,现在连在公司打工的资格都没有了。
明月说:“在你没想好到去哪里之前,你还是公司的戴总,你可以到公司上班,但要尽快的找工作,这样也能堵住人们的嘴。”
志生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找工作的。”
志生看着她的侧脸,突然发现她瘦了好多,下颌线尖得硌眼。他想起她以前总笑着说"你把我喂胖了,要对我负责",那时她脸颊上还有点婴儿肥,笑起来会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
志生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那道背影离自己很远,远得像隔了条桃花河,河面上还起了雾,怎么也看不清,抓不住。
只有康月娇知道实情,知道明月所受的委屈,昨天晚上,当康月娇得知明月和志生离婚后,两个人是抱头痛哭。
离婚后的日子像被抽走了主心骨,连空气都变得滞涩。
志生还是住在明月的隔壁,不过他把门插上。知道再也等不来明月了,第一晚就没合眼。凌晨三点摸黑坐起来想喝水,伸手却摸空了。床头柜——以前那里总放着明月晾好的温水,杯沿还带着她的温度。他摸到手机想给她发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半天,才想起通讯录里那个备注了六七年的“老婆”,已经该改了。
离婚后第一天去公司,他习惯性往总经理办公室走,脚刚迈进门就顿住了。明月正低头看文件,听见动静抬起头,看到了志生,眼里的笑意只浮了半秒就僵住,像被冻住的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