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什么谁的方子不重要,但是每年每人接近200块的分红可是清楚的。
注意是每人每年,而不是每户每年,一户要是有个五六口人,那就是1000多块了,相当于一个城市工人还得是高级工的工资收入了。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李剑垚这招釜底抽薪是断人财路。
很快,第一个反对的声音就冒出来了。
“三土啊,我知道方子是你家的,这没错,但要是食品厂的分红就这么没了,我这心里总是不得劲的。
咱们庄户人家,这笔钱可是挺大的一笔钱呢,我家你大娘吃药每年都得吃个三头五百的,要是没了这个进项,你说我咋整?”
说话的姓陈,村里人谁见面都不会不吭声,虽然陈姓跟老李家实际上没啥亲戚,但也是按年龄去排辈分,李剑垚得给叫一声大爷。
“陈大爷,你也说方子是我家的,以前我是看在咱们乡亲日子过的不咋行才鼓捣的,别说我娘和我大娘的名义了,实际上就是我研究的。
要不然她们怎么再早都没张罗过,再说全村都知道我娘做饭的手艺不行,又怎么会鼓捣什么秘方。
咸菜和熏鸡两项,给大家伙儿创造了多少收入我且不提,咱们是不是认为我就活该大家伙的,不贡献出来就是全村的叛徒?”
“那。。。那也能这么说,事儿我明白,就是心疼。”
“那咱们换个说法,村里这么多人,手里有方子的不止我一个人吧。
那你见谁把手里的方子拿出来给大家做贡献了?
谁家有点啥,年轻的不知道,年长一些的恐怕都知道吧。
陈大爷您说,就该是老李家出了力就行,就该一直出力,不然就是个叛徒?
别人有手艺啥的藏着掖着就是伟大社员?”
老陈头不吭声了,人家说的的确没错,手里捂着好东西的人家也不是一家两家。
现在村里这么多人口,实际上祖上一直在村里的能有几户,不都是外来的?
闯关东的人啥样的都有,又不都是清一色的纯种地的,会点手艺,掌握点啥秘密的大有人在。
就连李剑垚当初挪大窝奶奶还要送两根金条兜底呢。
“那你把方子收走,食品厂怎么办!”
果然刘宗举这个货又跳了出来,他要是闷不吭声李剑垚反而会觉得有鬼。
“咋,大家伙儿也有这个疑问吧?
土地分了,各家种各家的地,现在村里哪还有适合种菜的地了?
谁家愿意把分到的地种菜,还不要钱给食品厂供货的,站出来我看看!”
那肯定是没人站出来的,土地在他们的眼中只有粮食是根本,种菜可以,但自家的地不行。
除了每年的吃喝,还要交公粮呢。
免费给食品厂供货,那傻子才干。
至于花钱买粮,那得多舍不得,败家子才会有自己的土地非要花钱去买粮,就算是买,那也得是家里的地不够吃的再说。
要是能在村里串换一下凑合着,那绝对是要凑合的。
“瞧瞧,谁都不愿意,还非要对我进行道德绑架,那就太不道德了。
厂子呢,村里要是愿意接着干,我也不拦着,我也没啥立场去拦。
是个人承包也行,我不怕谁接着干,也不眼红谁挣钱。
但两个方子我是要收回的,你们谁愿意接手都行,口味上有什么对或者不对的,也别来找我。”
“我不同意!你这是损害大家的利益!反正我就是不同意!”
刘宗举继续跳,试图煽动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