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丹青据理力争。
“二皇弟歪曲事实,混淆是非。”
“我这不是抗旨不遵。”
“父皇圣旨遗诏,明确写道,由你继位,此,天下共知。”
“我只是太子,有权继位为帝,非是必要登基为皇。”
颜瑜被难住。
“嗯……这……”
“你们这儿,没有立嫡立长的规矩吗?”
颜丹青尴尬讪笑。
“二皇弟好荒唐。”
“如何不晓我朝,向来择选贤者,承继皇位?”
颜瑜理所当然。
“贤者,就是你呀。”
颜丹青驳回。
“贤者是你。”
颜瑜窘迫。
“这帝位,你不想,我也不要,如之奈何?”
颜丹青心里没底,多问一句。
“二皇弟当真无意继位?”
颜瑜态度恳挚,据实以告。
“嗯,千真万确。”
“当皇帝,没什么意思,压力太大,费力不讨好,我这二十二年,做得足够。”
思量片晌,颜丹青建议。
“天下多是贤者,实在不行,你不妨禅让皇位?”
颜瑜惊讶。
“兄长是说,让给宫里那位?”
颜丹青哭笑不得。
“胡说。”
“你明知,他继位,臣下众人皆有性命之忧。”
如同闲话家常,他亲和言之,尽量不使皇弟紧张。
“一路上,我听闻,二皇弟臣下,有一位月溪公主,悬壶济世,建功卓着。我私以为,皇位可以禅让给她,烦请皇弟,传她过来一见。”
宁云溪闻言,凝滞原地。
颜瑜下意识移目,看向小妹妹。
“呃……她……”
宁云溪战战兢兢,离座下跪。
“殿下、王爷请三思,微臣万万不敢。”
颜丹青寻声看去,恍然一笑。
“哦?原来,你便是宁爱卿。”
宁云溪字字谨慎,临深履薄。
“是。”
“微臣,云府大房嫡女,宁府嫡三女,鄙名宁云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