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如同撕裂般疼痛,他又听到那个卑微怯懦的人在慢慢靠近。 “饶了我……求你……”他低声喃喃。 那束光再次照在他的脸上,他感到一阵眩晕,之后便直接昏了过去。 …… 颠颠簸簸,他被摇醒了几次。 “这个人怎么办?” “放水笼子那边去吧,那边正好缺人。” “这他妈还能活吗?” …… 一束强光。三个带着口罩的人站在他的面前。 “剪刀。” “镊子。” …… 多日之后,他已经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咕噜”。他被他们剪掉了舌头,据说是因为大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