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凝出冰晶,在空气中划出星图,“擒贼先擒王。”
“轰隆!”
远处传来闷雷声,仿佛在应和她的话。
江晨突然起身,黑袍下摆扫过满地碎玉,“沙沙”
作响。
三天前,被玄荒古玺击中的左肩还在渗血,鲜血染红了衣袍。
但他却像感觉不到疼:“当年先辈说过,星火可燎原。”
他抓起案上的茶盏,指尖蓝光闪烁,茶水瞬间结冰,“但若这火,本就是奔着焚天灭地来的呢?”
“啪嚓!”
冰盏炸成齑粉,细碎冰晶悬浮在空中,折射出万千星光。
每颗冰晶里,都映着江晨的眼睛——左眼流转银河,右眼藏着风暴。
他的眼神深邃而坚定,仿佛能看穿一切虚妄。
“你当真要打?”
烈焰“蹭”
地站起来,重剑砸得地面火星四溅,“就凭咱们四个,去闯人家老巢?”
“簌簌——”
幽梦的银发,突然缠住烈焰手腕,她冷冷道:“炎狱大陆的莽夫,都像你这般聒噪?”
她转向江晨时,尖耳朵上的银环叮当作响:“青丘族有句古话:狐行雪地留三踪。
要破大荒宫,需得三路并进。”
江晨忽然笑了。
他抬手在空中虚握,漫天冰晶突然化作流光,在星图上标出三个红点:“天权、开阳、摇光——这三处灵脉枢纽,便是大荒宫的命门。”
“嗡——”
怀表从袖中滑出,北斗七星疯狂旋转。
江晨的瞳孔,逐渐变成纯粹的银色:“幽梦说得对,但要加上第四路。”
他指尖点在星图正中央,“我要亲自去会会源墟荒主。”
“你疯了?!”
烈焰的吼声,震得梁上灰尘“簌簌”
下落。
“三天前差点被玄荒古玺轰成渣,现在还要送上门?”
“嗤!”
时空之鞭突然缠住烈焰的脚踝。
江晨手腕轻抖,鞭梢在空中撕开裂缝:“看见了吗?”
裂缝中星光如瀑,“空之力第七重·时之隙,足够我在古玺发动前,抢出三息时间。”
幽梦的冰晶,突然聚成莲花状,她微微皱眉:“星渊之力呢?上次突破时你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