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
“炸了它。”
烈焰却更加激动,他扯开衣服,胸口的黑龙纹身跳动着,仿佛要破体而出。
“三百里罡风带,鸟毛都能刮秃了,怎么过去?你当咱们是神仙?”
江晨没有回答,只是蘸着血继续在地图上画线,血线像三条红蛇蜿蜒。
“每月初七子时,罡风会偏三度。这是唯一的机会。”
幽梦一直沉默地看着他们,此刻她突然开口,声音冷静而坚定:
“我去引开夜魇,用幻术困住他半刻钟。”
烈焰抓起酒坛,狠狠灌了一口,酒液顺着下巴滴下,溅在地上。
“就算能过去,三百车炸药怎么运?那鬼地方,连铁车都能刮成碎片!”
江晨扯开衣领,胸口的星纹突然发光,蓝光映得石壁上的影子乱晃。
“用时空裂缝吞,能装三百车。”
老婆婆的虚影晃了晃,拐杖重重点地:
“二十息,够我唱完《破阵谣》了。”
轰隆隆!
天边滚来血红色的云,大荒宫的血色巨鹰群飞过,爪子上吊着尸体,像破麻袋一样摇晃。
江晨盯着鹰群,轻声念道:
“北斗七星高,夜魇带刀弓……”
烈焰愣住了,酒坛摔碎在地上,酒液四溅。
“你他娘还会吟诗?”
“圣人教的。”江晨冷笑,目光依旧盯着远处的鹰群。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星渊终不还!”幽梦接了下句,指甲在石桌上划出五道深沟,声音里带着决绝。
老婆婆的拐杖重重顿地:
“好!我这就去敲战鼓。”
虚影消失时,几片发光的叶子飘落。
江晨伸手接住一片,叶子在他掌心化作点点星光。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等等!”
烈焰拉住江晨的披风,语气难得严肃。
“夜魇那魔头最爱吃人心,太危险了!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所以要快。”
江晨掰开他的手,声音冰冷。
“子时三刻,塔倒人亡。”
幽梦甩出一条银链,链子上拴着青丘族的秘宝,声音低沉却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