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可是还在怪我。”凌晨潇空洞的双眼流出两行淡红的色的眼泪。 “那师兄怎么样才能解气?打我骂我杀了我都可以!” 凌晨潇朝着沈亦白伸出手,却没有摸到人,他神情焦急,声音也发颤: “或者,师兄也把我再关起来,拴起来,想怎么折磨我都可以。” “只求师兄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