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若拉,你只要记得,会无条件地相信你……”他扶着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语。 我的心揪了一下。 怎么办?更加内疚了! “谢谢你,德拉科。” 我的头抵在他的肩窝。 “你们两个……还要墨迹到什么时候?”身后传来扎比尼调侃的声音。 我竟然忘记身处何处,在教室门口跟德拉科撒娇! 我的身体,如千百次那般,习惯了德拉科的依赖。 “哎呀……”我叹了口气,只得不舍地与德拉科拉开距离。 “欧若拉,这样很好……”德拉科的手搭在我的肩膀,“别人会认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