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骑着黑马,战靴连一丝灰尘都没沾。
他看都没看跪在两旁的执政官。
战马直接踩着罗马的鹰旗走了过去。
扶苏抬起眼。
看向城中那座最宏伟的环形建筑。
一排排高大的石拱门堆叠在一起。
挡住了后方的夕阳。
“那个大圆坑,就是斗兽场?”
扶苏握着皮缰绳。
声音在残破的城门通道里回荡。
旁边跟进来的随军翻译,赶紧跑上前。
一脚踹在执政官的肩膀上。
用拉丁语大声喝问。
执政官趴在泥水里,浑身肥肉乱颤。
他咽了口发涩的干沫。
结结巴巴地吐出几个字。
“回公子,是……是大斗兽场。”
翻译官转过头,弯着腰回话。
“这帮蛮夷以前总把奴隶和战俘扔进去。”
“放野兽撕咬,贵族就在上面看乐子。”
扶苏看着那座巨大的圆形石头壳子。
嘴角扯动了一下。
“有意思。”
他收回视线。
手指在马鞍的皮面上敲了两下。
“接管它。”
扶苏声音变冷。
“把城里那些穿白袍的贵族、元老,还有皇亲国戚。”
“一个不落,全给我搜出来。”
韩信骑马跟在后面。
听到这话,拔出腰间的百炼钢刀。
刀锋直指城内。
大雪龙骑和火枪兵瞬间散开,像一股黑色的潮水涌入罗马的大街小巷。
城内的奢华宅邸遭了殃。
大门被生铁战靴粗暴踹开。
一个胖元老正躲在自家的大理石浴池旁。
手里死死抱着一个装满金币的陶罐。
两名大秦步卒冲进后院。
一把揪住他稀疏的卷发,硬生生拖出院子。
“我有金币!全给你们!”
胖元老用拉丁语哭喊。
双手胡乱抓挠。
步卒根本听不懂。
抡起枪托,狠狠砸在他的侧脸上。
“砰。”
胖元老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
陶罐掉在地上碎了,金币滚了一地。
大秦士兵上手,直接撕扯他的衣服。
华丽的丝绸白袍被撕成碎布条。
扯掉羊毛里衣。
不到半个时辰。
罗马城的街道上,出现了一长串白花花的队伍。
几百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元老院贵族、城邦执政官和贵妇。
被剥得一丝不挂。
冷风一吹。
他们双手死死捂着裆部和胸口,冻得缩成一团。
浑身的肥肉直打哆嗦。
皮鞭抽在半空。
发出一声声脆响。
大秦士兵像赶猪一样,把这群光着身子的人赶向斗兽场。
谁敢走慢半步,刀背就重重砸在脊梁骨上。
留下紫黑色的淤青。
斗兽场的看台上。
大秦的士兵们已经涌了进来。
他们穿着沉重的玄铁铠甲,大剌剌地坐在原本属于罗马贵族的大理石座位上。
一个关中老兵脱下生铁头盔。
抹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
把头盔倒过来,磕了磕里面的沙土。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风干的肉干,塞进嘴里大口嚼着。
看着底下乱哄哄的沙地。
“这帮红毛蛮子,身上肉挺肥,就是白得像褪了毛的猪。”
老兵咧开嘴,旁边几个士兵发出一阵哄笑。
巨大的斗兽场底部。
铺着一层厚厚的黄沙。
原本是用来吸血的。
几百个光溜溜的罗马贵族被驱赶进场地中央。
沙子有些粗糙。
磨着他们常年泡牛奶浴的脚底板。
脚心发疼。
他们互相挤作一团,像一群受惊的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