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且接过酒盏,顺嘴就问了一句。
季布略微沉默,坐在龙且的身旁。
龙且也没有追问,只是将酒盏递到自己嘴边。、
刚一入口,龙且就骂出声:“踏娘的,怎么是水?”
季布只有语气平淡至极的四个字:“不让喝酒。”
这一下,龙且哑然,甚至有将酒盏砸到季布脑门儿上的冲动。
不让喝酒,你拿酒盏盛水是什么个意思?
但龙且毕竟是经历得多了一些,也算是成长了一些,索性将酒盏放在酒坛子旁边,就这么怔怔得看向月亮。
“难受的话,你回去睡,柳公这有我。”
季布冷不丁开口,让龙且不由得转头看向这个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他知道,季布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
或者说,这句话无非是两个含义罢了。
“难受,怎么能不难受、”
“生生死死的兄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