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禁药败露(第1/2页)
周怀安的话音刚落,顾云舒抓着铜盖子的右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泛出一圈死白。
她没看外头,转过头紧盯着沈黎桌上的铜鸭子,后槽牙咬的腮帮子鼓起一块。
“神气什么,”
顾云舒把铜盖子往紫金香炉上一扣。
“密室聚烟算什么本事,有种待会儿到了穿堂风里,看你这破鸭子还能不能冒出半点味儿!”
沈黎没搭腔,拿起桌上的鹿皮巾,包住铜鸭子还带着余温的底座,顺手揣进雕花木箱的稻草窝里。
她的手指在木箱夹层边擦过,星野早上塞给她的时候还在裤兜里捂了一路,这会儿已经凉透了。
外头礼宾司的主持官敲了下铜钟。
“十点十五分,第二轮随风散香,请两位代表移步正殿穿堂。”
哑叔上前一步,单手拎起雕花木箱。
穿堂设在香仪殿正中,南北向一共八扇包铜大门。
四个挂着蓝牌的工作人员正分立两侧,喊着号子把门栓往外拔,大门一扇接一扇往外推开,用生铁门挡牢牢卡在汉白玉台阶上。
评审席这次全搬到了下风口十米开外的红毯上,呈扇形排开。
周怀安老司长把自己的藏青色中山装领扣系到最上面一颗,双手捧着那个掉漆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热气。
西首席位上的司成峰二郎腿还翘着,手里那碗茶已经凉了,茶盖在碗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刮着。
沈黎走到二号香台前站定,大拇指在二号木牌边缘的凹槽里摩挲了两下。
左边的一号香台前,顾云舒并没有让那两个戴白手套的助理动手。
她自己背对着评审席,挡住了大半个操作台,右手伸进白色西装的暗袋里,摸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锡纸包。
锡纸剥开,里头是一颗核桃大小的黑色炭丸,表面泛着一层油亮的光。
沈黎站在两米外,顺着风向偏了下头。
那颗炭丸一露出来,空气里就多了一股怪味,像是受潮的旧报纸混着中药铺里烘焦的苦杏仁,底下还压着之前在长廊里闻到过的甜腥气。
顾云舒的助理递过纯银点火枪,小声问了句。
“大小姐,风速仪刚测过,阵风有五级,咱们原先备的二号底料……”
“闭嘴,按我说的办。”
顾云舒一把夺过点火枪,把那颗黑炭丸直接塞进紫金香炉最底层的风门里,紧接着又从水晶瓶里挖出两大勺紫宸凝露的香膏,全数糊在炭丸上方。
她摁下点火枪开关,蓝火对着风门连喷了七八秒,直到那颗黑炭丸烧出一圈暗红色的火印子,这才松手。
“十点二十,启炉!”
主持官看了一眼手里的秒表。
顾云舒猛的拉开紫金香炉底部的进风槽。
北风顺着槽口灌进去,炉心里的黑炭丸爆出一声闷响,一股浓的发黑的白烟直接从云纹炉盖里喷了出来。
浓烈的晚香玉和玫瑰甜味瞬间霸占了整个穿堂,把二号香台这边的空气都挤的没剩多少。
顾云舒把点火枪往托盘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转过脸看向沈黎,下巴往上抬了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禁药败露(第2/2页)
“看见了吗,这叫抗风定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