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一声,柳片一般的刀身贴着他的脖子,护住命脉。
陈清叙又一伸手,捏住了银链另一头朝他心口上扎去的细薄匕首。
竟是一下子拿捏了两处命脉。
二师兄被迫定在原地。
他头一回如此清晰听见自己的呼吸,起伏沉重,心跳像是长在脑子里,一鼓一缩。
银链收回,双头斧砸落在地,豆大的汗珠滚了几滴,陈清叙的声音沉稳而平淡。
“承让。”
亦如当年随手一扎。
徐九声眼睛瞬息亮了。
“清叙!清叙啊!”
还未来得及开口,一道本该蹒跚的身影豹子似得飞奔过去,一把握住陈清叙的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来见一见我?”柳长老眼含热泪。“看看你,都瘦了一圈了。”
陈清叙汗颜道:“柳长老,小心腰...”
与先前对左护法的态度明显不同,那名唤‘清叙’的郎君在见到柳长老时,双眼柔和下来,周身气场也尽数收拢,甚至是有些局促的。
柳长老问:“你可练出心魔了?”
陈清叙:“......”
陈清叙:“没有。”
“那你回来做什么?!”柳长老当即不高兴道。
“我就是想回来。”陈清叙低眸问,“你要赶我走吗?”
“...你真是,好不容易找到的路,把自己的未来当什么了。”柳长老叹了口气,又说,“这里谁会赶你走?没人敢赶你,谁赶你我就去打他!”
才缓过来的左护法闻声忽感不妙。
“他要赶我。”陈清叙指着左护法轻飘飘道。
“他说我合该死在外面一辈子不回来。”
左护法:“......”
数十道强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左护法利索扇了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