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陆年把糖分了一圈,却没看到穆英,等活动结束了,陆年私下找到工作人员说穆英怎么不在?
他上次说过要给小姑娘带糖。
工作人员说穆英老毛病犯了,去医院了。
陆年一听,顿时面露担心,“那情况咋样,还好吗?”
工作人员摆摆手,说:“没啥大事,这孩子从小身体就弱。”
陆年松了口气,“那就好。”
陆年在服力院附近吃完晚饭,坐着公交晃晃悠悠地回去,一路上他都没碰手机,等快到家了,他掏初手机想看个时间,只见屏幕上密密麻麻都是阿姨的消息,和好几通未接来电,问他去哪了?
陆年赶忙回了消息,说他在外面吃饭了。
阿姨秒回,“好呢,那你路上小心。”
“我马上就到了。”
陆年到小区门口时,一辆黑车擦着边疾速驶出,陆年下意识地退了几步,生怕碰到了他。
接下来几天陆年都去服力院当志愿者,他还是一直没看见穆英,陆年不放心又去问了,但工作人员还是回了差不多的话,直到一周后,陆年再去时,小姑娘终于出现了,白着一张脸,乖巧地喊陆哥哥。
陆年揣口袋里好些日子的糖,终于送出去了,心情大好,乐呵地回到家,结果一开门,竟然看到了天仙儿。
陆年上次见天仙都是小半年前的事儿。
天仙风采依旧,只是神色颇为怪异。
陆年的笑僵在唇边,干巴巴地跟天仙儿打了个招呼。
许君阑朝他点了头。
陆年挠着鼻子往里走,说:“是来找哥的吗?”
“嗯。”
陆年说:“他最近都没回来。”
许君阑看他,“我知道。”
另一边阿姨捧着水杯出来,放到了许君阑跟前后,低声朝陆年解释说:“陆先生他说是来找程先生的,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但看他穿着不像骗子,我就放他进来了。”
陆年说:“是哥的……朋友。”
阿姨放下了心,“那就好。”说着,阿姨脱下了围裙,“陆先生今晚我不留这了。”
她一走,家里只剩下了他和许君阑,他跟许君阑不熟,上次见面还搅了人家的生日宴,时隔数日想起来,他仍觉得抱歉。
陆年不自在极了,“那我先进房间了。”
许君阑突然喊他,“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