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声。
李常泽说:“你到底咋想的?”
程仲明调去渝中时,他闲,没事也往那跑,十次里有九次能看到陆年。
他记得他当时也问过程仲明咋想的,是真对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动了心?
程仲明没正面回他,只说习惯了。
后来,渝中出天灾,程仲明在现场指挥,被余震困在坍塌的大楼里,生死未卜,盛明珠急得头发都白了一半。
等人被救出来,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他赶过去时,病床前守着一人,不是程仲明他爸,也不是他妈。
是陆年。
只见他一双手被包了起来,挺招笑的。
王仪说陆年不知道通过那的渠道,跟民间救灾的货车一块来的。
小孩疯了似的扒石块,结果还扒错了方向,人没帮忙救到,手伤得没一处皮好。
饶是李常泽这么瞧不起他的人,在这一瞬间也挺感动的。
于是,程仲明出院了,他又问了一次程仲明对这人咋想的。
程仲明沉默了两秒,不冷不热地说了句。
“能怎么想?”
第71章
饭局结束,程仲明接了个电话,便走了。
主心骨没了,其他人自然各找各妈。
陆年没事干,想着还好没请假,把高铁票改早回学校了。
“年哥,”舍友煲完电话粥,脚尖蹬地,连人带椅出溜到陆年旁边,他头一勾,八卦兮兮地问:“你春风计划那事咋样啊?”
陆年手一顿,说:“不打算去了。”
“啊?”舍友愣了,不止他,在宿舍的另外几人一道惊住,围了过来。
“啥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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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之前废寝忘食地准备材料,成宿成宿的不睡,咋说不去就不去了啊?”
他们可是见识过陆年怎么背题的,其间,每人都来劝过。
那西北的风往脸上刮时,都是带着干躁的味,舍友们说他细皮嫩肉的,哪受得了。
陆年抿了抿唇,只说他可以。
像头犟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