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同性恋,也难以想象两个男人之间肉贴肉,把银茎插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可他又想起了高个的脸,那几个小畜牲的脸,最后是王桂英苍老的脸,对他说年儿人要有关系,仲明就是你能攀上最好的关系了。
是了。
程仲明是他能攀上最高最高的高枝了。
他带着一身水气出了浴室,低眉顺眼地站到了程仲明跟前。
程仲明倚在窗边抽烟,大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下,瞧不出喜怒来。
他没穿衣服。
一双素白挺直的腿就这么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还有几天前被踹出来的青紫,而大腿内侧残留着那次骑马留下来的疤痕。
他低着脑袋,小声地说仲明哥我喜欢你。
电视剧里都这样演的,要上床前总要说些好听的,蝉绵的。
程仲明没接他那句喜欢,掐起他的脸,看着他,他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什么商品,刺挠人,陆年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那些被压着的惧意被翻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去抓看程仲明的手,企图得到点安慰,他说知道。
“跟男人做过?”
他愣了两秒,摇头。
“女人?”
“……也没。”
程仲明松开了手,说:“上去,自己撅好屁股。”
陆年声音都颤了,他说:“能、能躺着吗?”
程仲明点燃了根烟,另只手抽开抽屉,没一会儿,腕上缠了圈黑色素带。
“见过人做艾?”
“……见过。”
“片里看的?”
“嗯。”
“觉得怎么样。”
陆年说还、还好。
下一秒,他被程仲明连拖带拽地扔到了床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反应过来后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啪——”
黑带卷着风,狠狠抽在他的屁股上,一条血痕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