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陆年跟前,少说点话才是正道。
陆年拍好出来,说要去上厕所。
王仪本想跟着,却被陆年一句我不会跑的,止住了脚步。
王仪认为自己该解释一下,“我不是来监视您的。”
陆年说我没这么想。
王仪不吭声了,他觉着陆年变了,变得锋利了些。
可下一秒,陆年挠了挠头,他说:“你要是想跟着就跟着吧。”
又变回了那个任人柔搓的橡皮泥。
王仪说:“我在这等您。”
陆年说行。
出医院时,陆年竟遇到了赵月琼,身边依旧跟着那个男人。
王仪识趣,见赵月琼要跟陆年说话,他立马退到了一旁。
两人走到了凉亭里,赵月琼扶着腰坐了下来。
陆年照旧要喊她嫂子,赵月琼喊停,她把手放在陆年跟前晃。
那双纤细白净的手上,没有任何饰品。
她说:“我跟仲明已经离婚了。”
陆年想了想,说:“恭喜恭喜。”
赵月琼笑出声,她说年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
陆年腼腆地笑了下。
赵月琼:“听说你捅了自己一刀?”
陆年愣了下,小声说还真是坏事传千里。
“年儿。”
“啊?”
她凑近陆年,仔仔细细地瞧了一圈这人,她说:“你有这么爱程仲明吗?”
陆年不明所以。
赵月琼说:“我这辈子只见过你一个这样会拿自己身体报复别人的蠢蛋。”
陆年啊了声,他特真诚地看着赵月琼,说:“不是报复。”
赵月琼皱眉,这下轮到她摸不着头脑了。
“要有恨才会报复。”陆年说:“我不恨哥。”
-
程仲明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
从五天一次,到十天,再到半个月,而陆年上一次看到程仲明,是一个月前。
他们偶尔会做艾,他的腿不方便,很难让程仲明尽兴。
有一次,陆年趴着身体给程仲明口角,他能感受到程仲明并不爽。
他舔着下唇,说哥要不你还是绑着我?
程仲明说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