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那还有力气,没两下就倒在了床上。
下一秒,脚腕被攥住回拉,后背是程仲明结实的胸膛,他尖叫了起来,眼泪滚滚而下,“……过、跟哥过!给哥生宝宝、生宝宝!”
可是那根凶器还是不容置疑地草了进来,陆年的尖叫戛然而止,吐不出京液的银茎,喷溅出液体来,他彻底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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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回来了,带着两杯奶茶,说现在年轻人就爱喝这个。
陆年扶着快裂开的屁股,没忍住佑惑,肿着眼睛啜饮料。
本就皮肤白的人,一点痕迹都清晰,而眼下陆年露出衣服的皮肤没一块好的,全是印子,更别提藏衣服里的。
阿姨说:“这两天我烧清淡点?”
陆年嗯了声,嗓子嘶哑得不像话,过了一会儿,他又轻轻说:“还是带点辣吧,不然吃不下。”
阿姨想了想,说:“行。”
陆年说:“你晚上还走吗?”
阿姨说:“不走了。”
陆年哦了声。
他哥今晚不会回来了。
隔天上班,陆年穿了长袖长领,九月底还艳阳高照的日子,这身装扮不合时宜。
徐瑶问他咋了。
他假模假样地咳了几声,说感冒了,配上他干哑的声音,倒是挑不出毛病。
徐瑶担心加重他病情,一边劝他请假一边把空调给调高了好几度。
陆年说不用,没事的。
徐瑶翻了个白眼不理他,把持了遥控器大权。
中午吃饭,陆年又一次看到了举牌的阿婆,她背更佝偻了。
陆年垂了垂眼,想当没看见,可最后还是去给阿婆买了份饭,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徐瑶瞧见了,赶紧拉走他,“小年哥,这事管不了!”
陆年抿了下唇,说:“我知道。”他偷摸翻过资料,对方把证据清得干净,没留下一点把柄。
徐瑶叹气。
乌云遮住了天,黑压压一片,陆年的心情跟着低落,他回到家,王仪竟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