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上班吗?”
下一秒,程仲明把屏幕放到陆年眼前,是张照片,陆年跟徐瑶一道出酒店,有说有笑的样子。
“这是什么?”
陆年着急忙慌地想要解释,程仲明却直接把他踹翻了,大步一跨,像座高耸的山遮住了所有光线,扯掉他的裤子,去摸他软趴趴的银茎,气息喷在陆年的耳侧,如刮刀一般,“你能硬吗?嗯?”
程仲明下了劲柔搓,疼得陆年哭着疯狂扭着腰。
“哥、我不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陆年叫唤得厉害,程仲明抬手给了他扇一巴掌,“把嘴闭上,我现在没心情疼你。”
这一巴掌下来,陆年左脸几乎没有知觉了,他趴伏在地板上,眼泪混着鲜血滴出了小坑。
他太怕了,下意识地往前爬,却被程仲明不留余力地踩住了残腿,顿时陆年像只被踩中尾巴的猫,发出尖利的嘶鸣。
那声音实在太凄凉了,可程仲明置若罔闻,甚至就地扯着布往陆年嘴里塞,他把陆年抱了起来,五指深陷进屁股肉里,解开皮带,没做任何扩张,干了进去。
陆年很久没做了,那处直接撕裂了,他绝望地弹起腰,整个身体在抽搐,嘴里塞紧的布把他的声音堵了个干净。
但那处地方很懂事,那怕陆年软瘫着抽抽了,依旧温热贪吃的吮吸。
时间过去快一个小时,程仲明终于发泄出一回了,而陆年已经没意识了,瘫在地上抖个不停。
此时,一旁的手机再一次响起,从十几分钟前到现在。
程仲明抽身去接电话,那头王仪压低了嗓子说先生,得回了。
程仲明眼神阴鸷,并未接话,直到王仪又在电话喊了声,他才冷漠地嗯了声。
等他收拾完出来,陆年还像条死狗躺在地板上,他往陆年嘴里塞了颗药,没过一会儿,陆年全身像被火烧了,无力地扭东。
他皮鞋的尖踩着陆年从始至终没硬起来过的银茎,看着陆年鼻涕横流地说难受、要死了,然后像发晴的畜牲一样,拼命地去柔搓自己的银茎,顶端冒出几滴可怜的清液。
那样子要么可怜有多可怜。
可程仲明眼神冰冷毫无反应,他拽着陆年的手,把他扔进房间里,锁上,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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