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房间。
原来浴池的两侧各有一道门,一边通向走廊,一边连接房间。
床中央天花板钉着吊环,垂在半空,泛着光。
陆年眼皮一跳,没由来地说了一句,“哥,我们之前来过这吗?”
但还没等程仲明回答,陆年自己先挠头了,怎么可能来过。
但他越看那吊环越觉得不像好东西,忍不住问:“哥,那是什么?”
程仲明自然也看到了吊环,他掐着陆年的腰,发现他在抖,程仲明笑了,咬着陆年的耳朵说:“宝宝想试试吗?”
陆年后背急速窜起一股寒意,“哥、”
他抓紧了程仲明的衣摆,想拒绝但说不出口,他怕程仲明拿其他手段磨向。
程仲明柔捏着他的屁股,他腰明明瘦得可以,但屁股上的肉却饱满柔软,程仲明顶了进去,说:“你会喜欢的。”
“哥、”陆年抽搐了一下,吓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崩着脖子不停地喊哥。
程仲明摸他眼角的水渍,“怕成这样?”
陆年摇头,下面那口穴缩得紧,极尽所能在讨好程仲明。
他咬紧牙关,颤抖着唇说:“不、不怕。”
他知道他今天敢把怕这个字说出口,程仲明会玩死他的。
程仲明盯着他看,没说话,陆年就这么胆颤心惊地数着秒。
忽然,程仲明勾了唇,低头去亲陆年,“真变聪明了啊。”
话一出口,陆年像是死里逃生,腿都软了,无力地挂在程仲明的腰上。
许是没了玩他的劲,程仲明把他翻过去,弄了一会儿,便放过了他,抱着他去洗澡。
过程里,陆年感受到银茎正戳着自己腿,程仲明分明是没尽兴。
陆年犹豫了一下,紧接着蹲了下来,讨好地去吻那气势汹汹的玩意,抬着眼皮去看程仲明,眼角红得让人想糟蹋他。
他看到程仲明喉结滚了下,然后把手放到了他的头顶,是赞许,他连忙把银茎往喉咙里又塞了几分,整张脸几乎都贴在程仲明的腿间了。
可惜他动作太温吞,没弄多久,程仲明把他拎了起来,让他扶着墙壁,狠狠草了进去。
他嗯嗯啊啊地叫,被干到敏敢点时,声音都尖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