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你知道你年纪大就好。你可别惹我,就算我生了宝宝,哪天你要是惹我不开心,我可是说找别人就找别人。”
闻庭桉的眉头挑了一下:“你敢。”
班班下巴抬起来:“你看我敢不敢。”
他看着她那副虚张声势的模样,低头凑近了一些:“老婆乖,我知道你不会的。”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臂环在她腰后,避开了她小腹的位置,下巴搁在她头顶。
班班在他胸口闷笑了两声,伸手推了他一把:“松开,我渴了。”
他松开手去给她倒水,转身的时候嘴角弯着,她没看见。
班班月份大了之后闻庭桉几乎不去公司了。
重要的文件李成送到家里来签,视频会议安排在班班午睡的时候开,剩下的事能推就推。
他每天在家的主要工作变成了做饭、抹妊娠油、按摩小腿。
他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的次数比站在办公室里的还多,煲汤熬粥的手艺突飞猛进,连姜嫂有时候都插不上手。
班班怀孕之后除了行动不太方便,整个人被他养得珠圆玉润,脸圆了一圈,手臂白嫩嫩的,整个人像个被搓圆了的糯米团子。
她每天嘴上说着:“我快胖成球了,都快成花花了”,但嘴从来没停过,走哪吃哪,手里不是拿着桂花糕就是端着水果碗。
闻庭桉看着她圆滚滚的肚子和圆润的脸颊,越看越觉得像一只抱着食物不撒手的小仓鼠,心里稀罕得不行。
闻鹤年是最后一个知道儿媳怀孕的人。
他打电话来的时候闻庭桉刚从厨房出来,手里还端着给班班热好的牛奶。
他接起电话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往客厅走一边听那头闻鹤年的声音带着兴师问罪:“臭小子,班班怀孕了,你也不跟我说。我还是听别人说的。”
闻庭桉把牛奶放在茶几上,班班伸手够过去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他看了老婆一眼才对着电话开口:“跟你说了有什么用?”
闻鹤年在电话那头提高了声调:“那好歹是我孙子!你不应该是第一个先告诉我吗?”
闻庭桉在沙发上坐下来:“你当初有个儿子的时候不也是最后知道吗?有人提前告诉你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闻鹤年骂了一句:“你个不孝子,敢打老子的玩笑。”
闻庭桉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接话,见闻鹤年那头没有说话,他说:“还有事吗?没有挂了。”
闻鹤年声音又大了起来说:“你就那么忙?跟你老子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闻庭桉看了一眼旁边正捧着牛奶杯拿眼瞟他的班班:“是的,闻懂事我很忙,我要陪老婆。”
电话那头闻鹤年沉默了一拍,他忽然觉得这个儿子比他靠谱,顾家。
他轻笑一声:“臭小子,你要知道是谁给你争取了一个媳妇。不然你现在哪来的老婆要陪。”
闻庭桉挑眉确实,他说:“我谢谢你。”
闻鹤年在那头满意地应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没有我,你还是光棍。”
闻庭桉没接话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站起来的时候班班正仰着脸看着他,牛奶杯举在嘴边:“爸说什么了?”
他弯腰把她嘴边的奶渍蹭掉:“说他当初给我找了个好媳妇。”
班班被他说得弯了眼睛,低头继续喝牛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