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枭前几日,已经回防线去了。
蓝祈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家里只有银刃和赤焰在。
躲在房间里还有一个原因,是为了避免跟赤焰碰面尴尬。
这次森樊被疗愈后的反应,比上一次还大。
年轻的兽人倒在地上,脸色涨红,看苏隐的目光涣散却执拗。
因为想要触碰的渴望,令藤蔓上的倒刺,深深地扎进了皮肤里。
青莎没什么反应,兽人皮糙肉厚,恢复又快,这点伤过两天就好了。
苏隐倒是不忍心:“要不,下次用兽皮绳子绑吧。流这么多血,对身体不好,伤口也可能会感染。”
“不用。”苏隐做完深度疗愈,青莎探出精神力,给自己弟弟检查。
她惊喜道:“再做一次深度治疗,就好了!”
青莎只有这一个弟弟,一直放心不下。
因为精神海受创严重,发育缓慢,根本不可能找到雌性。
每个兽人都有自己的尊严,青莎不能一辈子照顾森樊。
他早晚有一天,要出去独立。
没有解决精神海受创的问题,森樊以后只能孤身一人,不会有雌性看得上他。
眼下治愈有望,青莎激动得眼眶都湿润了。
她总算能对得起,雌母的嘱托。
“苏隐,谢谢你!不管以后你需要什么帮助,我们一家都不会拒绝。”青莎拉着苏隐的手,眼圈微红。
“我们是朋友,你弟弟,就是我弟弟。”青莎是苏隐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雌性。
她很珍惜。
青莎闻言,更感动了。
森樊却低下头,眼底落寞。
她只当自己是弟弟。
轻咳一声,苏隐看了一眼门外,小声凑近青莎耳边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之前跟你的兽夫凝实契约后,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打啊。”青莎理所当然。
苏隐难以置信瞪圆了眼睛,不敢相信温和的青莎,会给这么暴力的答案。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青莎摸着鼻子道:“我被欺负得手都抬不起来了,他们还往我身边凑。兔子急了还咬人,打两下怎么了?”
“额……有没有别的办法?”苏隐是下不了这个手。
原主倒是很喜欢打骂自己的兽夫。
她做不到。
“你可以换一个兽夫相处嘛,反正你兽夫多。轮换一下时间,银刃就算有微词,也不能坏了规矩。”青莎说完点点头,对自己的建议很自得。
换一个兽夫?
苏隐摸着下巴,考虑起青莎的提议。
银刃这段时间粘人的实在夸张,不快点恢复正常,她舒适有些心累。
没想到凝实契约,对兽人影响那么大。
家里就他和赤焰两个人,又不可能躲到赤焰那里去。
“哎。”苏隐叹了口气。
要是蓝祈在就好了。
苏隐还能躲到蓝祈那里,避一避不正常的银刃。
“对了。”青莎一边给自己弟弟解藤蔓,一边提醒:“最近你可千万别出门,锋寒城有些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