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被打进地里,砸出一条数十米长的沟壑。
他从沟里弹起来,半边身子碎了,但肉芽飞速生长,不过顷刻间便恢复过来。
杀戮!!
二人陷入了杀戮的疯狂当中!
拳脚碰撞的声音宛若打铁,密密麻麻,震得周围人耳朵疼!!
大地在他们脚下开裂,裂缝像蛛网一样往外爬,废墟里的碎砖被气浪卷起来,又被踩成粉末,黑炎落在地上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坑!
仿佛整条街都在晃动摇曳!!
退!
众人纷纷退到远方,根本不敢挨得近!
郑通越打越心惊。
这小子每一拳都有两千吨往上,上万度的火罡烤得他恢复速度都变慢了。
他全真九步,不死性远超绫华。
哪怕超感状态足以在速度和感知上面碾压对方,可是对方拥有超音速和恐怖的力量,再加上那具坚不可摧的肉身和离谱的恢复性,这也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如果不真正动用杀招,他根本不可能杀得死石温的!
怪不得先前的项纪。
竟被逼到心态崩溃之后,被腐蠹侵蚀!
刚才看戏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来这小子到底有什么不同,等到他真正跟这小子厮杀,才感知到问题所在。
这小子————是真的离谱!!!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一道身影鬼魅般闯入战场中。
狞笑的钟铭双臂蔓延出数不清的触手,密密麻麻的抓向郑通,赫然是想要以伤换伤也要牵制住郑通!
郑通毛骨悚然的躲开了。
他满脸怒火,咆哮道:「关你什么事?这是我们饮恨堂的事!」
锺铭舔了舔嘴唇,满脸残暴,「我就爱管。」
他站在石温身边,朝石温露出温和而良善的示意眼神后,桀骜狂妄的盯着郑通,不时地舔着嘴唇,「如何?你又能如何呢?」
郑通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个石温已经够难缠,再加一个锺铭,他讨不到好。
说句不好听的,可能还会死!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郑通盯着锺铭,「这小子杀了我们饮恨堂的人,你护着他,就是跟我们整个饮恨堂作对。」
「而且这是我们饮恨堂的家事,跟你们沉锺社有什么关系?」
锺铭没理他,转头看向石温,眼神中带着一些紧张:「你没有受伤吧?」
石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说实话,他根本就不认识锺铭到底是谁。
而且对方眼神中的那种仿佛要将他吃掉的炙热,更是令他有着毛骨悚然的感觉!
锺铭也不在意,看向郑通不屑笑道:「你们饮恨堂的人先动的手,死了活该。」
郑通拳头捏得咔咔响。
他想动手,但衡量了一下,感觉胜算不大。
锺铭跟他是同一级别的,加上那个手段奇怪的小子,他一个人扛不住。
「行。」郑通咬牙,「今天的事,我会禀报大人,你们沉锺社等着。」
「不用汇报了,我不就在这里吗?」
不知道从哪里响起的声音,忽地回荡在所有人耳边。
在场之人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目光所及便看到了坐在不远处一处断裂的横梁上荡漾着双腿丶满脸童真平静的少女,一个个脸色慌张起来。
狂妄的钟铭收敛表情。
连郑通都慌乱的跪在地上!
「白影影————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石温死死盯着白影影。
心底,浮现出一股无法形容的荒谬和无力感。
世上————
为什么会有那种人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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