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床共枕几年,他一直厌恶长公主当年的强取豪夺,致使他与心爱之人分隔两地。
可,如今分开了,心中却有万分不舍。
他眼神炙热,眼睛眨也不眨。
而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谢惊棠只觉得恶心,余光瞥了一眼,同样眼神痴迷的沈延初身上。
武将身材高大,8块腹肌,想想就馋。
重要的是,这人似乎没怎么经历过女人,稍一动手段,竟然把魂儿都勾来了。
谢惊棠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正事儿,“沈家二郎,我看过你的供词,你当日是从青楼出来,被人发现了那些书信,好好想想,有谁值得怀疑。”
沈家二郎一脸尴尬,脸通红一片,头也不敢抬,“那是我与几个好友寻欢作乐,里面足有几十个人,怀疑的人……”
他吞吞吐吐说了好一会儿,却一个也没说出来。
“风尘女子,只顾着讨好客人,并无怀疑之处,至于那些喝酒的更是好朋友。”
这是蠢货吗?
被陷害进了牢房,他竟然还觉得那些人都是好人。
谢惊棠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沈延初。
一家人,不会是一样的脑子吧?
谢惊棠明明什么也没说,沈延初却偏偏看到了她眼里的嫌弃,迫不及待开口,“公主殿下,臣不到十岁便骑马上战场,战场上所向披靡,从未中过对方圈套。”
千军易得,良将难求。
身为沈家继承人,他可是被称为千年难遇的将才。
谢惊棠神情稍缓,深深看了一眼那些妾室,“可怜了这些美人,即将命丧黄泉。”
撂下一句话,不看任何人,谢惊棠抬腿向外走。
出了牢房。
谢惊棠正要上马车,突然两只手臂出现在眼前。
“臣扶长公主上车。”
看向手臂的主人,谢惊棠皱眉,还没开口,剪春便上前一把将傅闻徽推到一旁。
“傅大人,不是常常说男女授受不亲,如今竟然凑到我家公主面前,意欲何为?请勿毁了我家公主殿下的名誉。”
小丫头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挡在谢惊棠面前,不让傅闻徽靠近分毫。
傅闻徽被噎的面色一僵,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学富五车,在朝堂上能将众臣怼的哑口无言的他,此时,却败给了一个小丫头。
既然傅闻徽吃瘪,沈延初笑嘻嘻的凑过去,“公主殿下,臣皮糙肉厚,臣扶您上马车。”
谢惊棠明媚一笑,“多谢侯爷。”
纤纤玉手,缓缓抬起,搭在届时的手臂上。
柔弱无骨的小手,捏了捏结实的肌肉。
手感很好。
想必8块腹肌摸起来更爽。
谢惊棠心中暗喜,上了马车,帘子放下的瞬间,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眨眼工夫,马车到了面前。
隔着一层帘子,爽朗的声音传入马车。
“里面就是大名鼎鼎的长公主殿下吧,臣女特来拜见。”
哟,找上门了?
谢惊棠掀开帘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