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沈盛脸色铁青,又惊又怒。
“你可知我是谁?我父乃大秦当朝宰相沈明德!”
“我沈家位列大秦第二世家,权倾朝野!你敢伤我,我沈家定将你碎尸万段,灭你九族!”
“哦?很厉害吗?”姜昱冷笑,鱼叉向前一送,咽喉处的伤口加深。
沈盛疼得闷哼一声,脸色更白了。
“手下留人!”一声厉喝自楼上传来。
众人抬头,只见一位身着锦缎官袍的中年男子疾步而下,胸前别着一枚鎏金图腾,云纹缠绕,仙鸟盘旋,正是望江楼掌事。
掌事目光掠过众人,当落在青云宗弟子胸前那枚绣着“青云”的徽记时,心都沉了一下。
再望向时序,那气度沉稳、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惊得几乎失语。
“诸位贵客息怒。”掌事快步上前,“小店开门迎客,讲究和气生财,见血不祥,还请诸位给几分薄面。”
他转向沈盛,语气微沉:“沈公子,实在抱歉,顶层雅间早已被这位贵宾预定了。确实是您来晚一步。”
“你放屁”沈盛暴跳如雷,指着时序等人怒吼,“他们明明比我晚进门!怎么可能提前预定?你是不是收了他们的好处,故意偏袒!”
姜昱冷眼一扫,鱼叉纹丝不动:“你傻吗?没听见掌柜说‘已预定’?耳朵若不好使,不如请个郎中,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你!”沈盛脸色涨紫,猛然挥开鱼叉,转身怒吼,“给我上!把这群乡巴佬全给我废了!出了事,我沈家担着!”
“呛——!”
陈亦长剑出鞘,寒光乍现。
麦冬掌中短刃翻转,灵力暗涌。
木清轻叹一声,袖袍微动:“真是麻烦,耽误本仙参悟大道……”
可脚下却已站定,与同伴并肩而立。
剑拔弩张,杀机弥漫。
脑袋都出了冷汗掌事身形一闪,挡在双方之间,声音冷厉:“沈公子,你可曾想过,这望江楼的东家?”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在沈盛心头,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
望江楼,表面是酒楼,实则是皇室暗桩,掌天下情报,通四方消息。
连当朝宰相见了掌柜,也要客客气气。
他脸色数变,嚣张气焰如被浇了一盆冰水熄灭。
他一字一顿:“好!今日之辱,我记下了!”
转向青云宗众人时,眼神如毒蛇:“虚妄沙海见!届时,我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撂下狠话,沈盛带着护卫狼狈离去,临走前仍不甘地瞪了时序一眼。
掌事望着那背影,暗自摇头。
沈家三代经营,方有今日权势,可一个狂妄子弟,便足以将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他转身回到时序面前,从怀中取出一张通体鎏金的卡片。
云纹缭绕,仙鸟展翅,灵光隐现,正是望江楼至高信物:至尊金卡。
“圣主大人,此卡持者,可在望江楼所有分号任意消费,免单免验,望您笑纳。”他双手奉上,姿态谦卑。
时序挑眉,接过金卡,指尖轻抚上其纹路:“你认得我?”
“圣主大名,如雷贯耳。”掌事躬身,笑容恭敬,“上头早有密令:但凡圣主驾临,务必以最高礼遇相待,不得有丝毫怠慢。”
“上头是谁?”时序直逼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