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梦,你觉得跟他各方面都很契合。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并不代表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而是他针对你的喜好,量身给你设了一个温柔的陷阱?”
王思梦把手里剩下的花瓣全扔了,转过身正对着许灿。
“许灿,你是我朋友,我很感谢你关心我。
但我不希望你这么说他。我有眼睛,自己会看,有心,自己会感受。
你要是真的关心我,祝福我就行了。”
许灿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王思梦现在正在热恋的兴头上,谁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越劝越逆反。
她换了个说法,语气松下来。
“行,我不说了。但你答应我,谈对象可以,别太快把自己交出去。
结婚之前,该守的底线要守住。”
王思梦的脸红了一下,声音小了不少。
“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儿。”
许灿心想,你比小孩儿也好不了多少。
想着梁首长和王思梦的妈妈是过来人,总不会看着闺女往火坑里跳。
就算自己劝不动,她们总会拦着的。
结婚那一关是没有那么好过的。
王思梦从随身的布包里掏出两条刚买的裙子,一条白色的,一条淡蓝色的。
铺在石桌上,左看看右看看,拿起来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你觉得哪条好看?我新买的准备下次约会穿。”
许灿看了看,指了指那条淡蓝色的。
“这个衬你的肤色。”
其实什么颜色的裙子,陈启智都会夸她好看的。
因为他在意的从来都不是裙子,也不是王思梦好不好看。
他在乎的是王思梦背后的梁家。
许灿也希望是自己阴谋论了。
但是陈启智绝对不是好人。
王思梦把白裙子叠起来塞回包里,拎着蓝裙子在身上比了又比,眉开眼笑的。
谭均从月亮门后面冒出来,手里拿着一根冰棍,咬了一大口,含混不清地说。
“你俩在这儿嘀咕什么呢?”
王思梦把裙子往身后一藏。
“关你什么事?”
谭均又咬了一口冰棍,探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石桌,看见了那条蓝裙子。
“哟,挑裙子呢?约会去啊?”
他的语气忽然变了,眼睛眯起来。
“你不会真的跟陈启智在一起了吧?”
王思梦把下巴一抬。
“在不在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谭均把冰棍棍从嘴里抽出来,指着王思梦,手指头点了两下。
“我说你眼光也太差了吧?那么多好人你不找,你找那个……”
“那个什么?你说清楚!”
王思梦一副要跟他干架的姿态。
“陈启智怎么了?他比你好一万倍!你整天游手好闲,就知道跟人抬杠,你凭什么说人家?”
“我游手好闲?我在中医药协会上班,正儿八经的工作,我怎么就游手好闲了?”
“你那个班上跟不上有什么区别?要不不靠家里,你能进的去吗?”
许灿站在两个人中间,想劝架,最后还是把嘴闭上了。
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掐,跟两只斗鸡似的,只会越劝越来劲儿。
谭均把冰棍棍往垃圾桶里一扔。
“行,我眼光差,我游手好闲,你眼光好,你去找你的陈启智吧。
我提醒你一句,陈启智和他妈可都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