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韧舟吃着西瓜还不老实,胸肌鼓的大大的。
许灿实在顶不住诱惑,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伸手上去捏一把。
她跑回房间,靠在门框上喘气。
心跳快得像打鼓,她拍了拍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霍韧舟今天发什么疯?
平时穿得严严实实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跟个老干部似的。
今天倒好,二道背心,光膀子,湿身诱惑,全套上阵。
她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又闪过那几块腹肌,整整齐齐的,像搓衣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帮他擦后背的时候,那手感,滑溜溜的又硬邦邦。
她把手攥成拳头,不许想了,你是医生,你得矜持。
院子里传来哐啷哐啷的声音。
许灿探头往外看,霍韧舟还在举哑铃。
他举起哑铃,放下,又举起,放下。
练了一会儿,他停下来,低头捏了捏自己的胸肌,摇摇头,又接着举。
许灿读出了他的唇语。再练。
她差点笑出声,赶紧捂住嘴。
再大?
再大就成奶牛了。
许灿晚上睡觉做了一晚上带颜色的梦。
梦里自己真真切切的捏了霍韧舟的胸肌,还摸到了他的腹肌。
爽啊。
第二天上班。
许灿到了医院,刚换上白大褂,几个小护士围在护士站聊天。
“你们说外科的李医生?
那个身材,啧啧啧,穿白大褂都能看出来,肩膀宽得跟门板似的。”
“可不是嘛,上次他穿短袖,那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许灿端着水杯走过去,听见她们聊得热火朝天,忍不住插了一句。
“那算什么。”
小护士们齐刷刷转头看着她。
一个圆脸小护士眼睛亮了。
“许医生,你见过更好的?”
许灿脸一红,脑子里立刻冒出霍韧舟光着膀子坐在客厅里的画面。
胸肌,腹肌,人鱼线,锁骨上的水珠。
她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
“当然见过。我见过的那个,那才叫身材。
胸肌硬得跟铁板似的,腹肌一块一块的,能当搓衣板用。
胳膊上的肌肉,一使劲,青筋都鼓起来。
你们说的那个李医生,跟他比,那就是小泥鳅见真龙。”
小护士们听得眼睛发直。
圆脸小护士吞了口口水。
“许医生,你真是艳福不浅。”
许灿端着水杯心虚地笑了笑。
艳福不浅?
她倒是想有艳福,可人家霍韧舟是她的雇主,她顶多算个偷看的。
安琪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后勤分发的材料,听见了后半截。
她靠在护士站台子上,嘴角一撇。
“你们听她胡说。她一个穷丫头,她能见过什么男人?
我听说许灿在水利局给一家子的残废当护工。
你们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残废吧?
残废就算身材再好又能怎么样?
还能站起来走两步?”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小护士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许灿放下水杯,转过身,走到安琪面前。
“安琪,你再说一遍。”
安琪往后退了一步,嘴还硬。
“我说错了吗?他不是残废是什么?
你天天伺候一个瘫子,伺候出感情了?还拿他出来吹牛。”
“安琪。”
许灿厉声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