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己穿过了厚厚的云层,飞上了万米高空。飞机之下一片白茫茫,共和国的首都机场早己被那一卷一卷的白云吞没了。而飞机一旦爬到了预定的高度,四十五度角的椅子,就完全恢复到正常水平。与此同时,“啪”的一声,鼓膜像是被人捅开。一阵唏哩哗啦的声音,传进了乘客们刚被捅开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