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由你们,在暗中去完成!
但你们所做的一切,不是在替主公卖命,更不是为上层权贵的利益牺牲。
你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替大汉守住最后一线生机,都是在为天下百姓搏一个太平将来!」
「作为主公暗中最隐秘的力量,你们必须刻记一句话:忠诚不是选择,是呼吸!」
「你们效忠的,从来不是某一个人!而是以主公为首,我等所共同追随的大义——延续,大汉民族!」
陆雍最后这两句话,掷地有声。
院中骤然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又和一开始的安静有所不同。
方才只是沉默,现在却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每个人的胸腔里膨胀、翻涌。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紧了牙关,有人眼珠子开始泛起红光。
郭嘉嘴张的老大,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血液都稍稍有些沸腾起来了。
他总感觉有种说不清楚的神秘力量,在让自己相信陆雍这个糟老头子的话。
陆雍走下台阶,拍了拍第一个回话的那个年轻人的肩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赵七。」年轻人的声音有些发紧,但腰杆挺得笔直。
「赵七,」陆雍看着他,「我会给奉孝一套新的训练方法,比你们现在的训练可能要难上数倍。
到时候,你来做第一批的带队之人,敢不敢?」
赵七毫不犹豫,用力点头道:「敢!」
陆雍微微颔首,又看向所有人道:「你们要学的,不是花架子!而是快、准、狠!一击毙命!」
「五天后,你们院判会使用新的训练方法,到时候会选拔出十人来做第一批训练者!」
「别怕吃苦,因为这些方法虽然会让你平时多流汗,但却能让他们完成任务,活着回来!」
赵七眼中闪着红光,脸和脖子都涨得通红。
站在一旁的郭嘉,此时换了个姿势,双手抱臂环在胸前。
他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回了那副懒散的模样,嘴角还浮着一点极淡的弧度。
等陆雍讲完,让众人散去各自准备后。
郭嘉这才走过来,低声道:「好一句忠诚不是选择,而是呼吸」。
你以前也这样给士卒洗脑的?」
陆雍瞥了他一眼,道:「什么叫洗脑?这叫明确目标,统一阵线!」
郭嘉笑了笑,没有再追问。
他话锋一转,说道:「你的训练方法,尽快抄一份给我。
我好安排改造训练场的事。
你看看还需要什么,全都列个单子给我。」
「没问题。」陆雍说完,问道:「你的酒放在哪儿的?」
郭嘉嘴角一抽,随即眯着眼睛回道:「不瞒你说,我顺的酒已经快喝完了。」
「6
」
「不过我知道主公藏酒的地窖在哪儿!」
「一起去?」
「今晚就去!」
两人勾肩搭背的密谋着什么,然后一起朝着院子外走去。
但走到门口时,郭嘉忽然说道:「对了,有件事我一直想提醒你。」
陆雍诧异道:「你说,」
「机要署那边,糜子仲一直在替你看管着。你这个正牌院判,什么时候也过去瞧瞧?」
陆雍脚步一顿。
机要署————郭嘉不提,他还真给忘了!
郭嘉当初的谍报司一分为三,机要署把这档子就被刘备塞到了他的怀里。
但他后来有工坊和战事要忙,渐渐就把它给忘了————
糜竺倒是一直替他撑着,可他作为名义上的主官,一次面都没露过,总归是不太好的。
还好郭嘉提醒了他。
陆雍沉吟片刻回答道:「既如此,明天便去看看。今晚先把正事儿办了!」
两人相视一眼,随后一起朝着城中醉仙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