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烟。
看着一脸佩服的金彪,张杨随口问了一句:“你那边现在筹集到了多少钱?”
金彪赶忙取出了账本,拿着计算器扒拉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陆陆续续又有几个朋友投了钱,加起来……大概三百多万。”
“行。”
张杨在心里盘算着,在几个星期后即将到来的那一场造富狂潮里,一千三百万的资金虽然不多。
可是勉强也够用了 。
在这样一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阶层里,金彪能凑到这么多钱已经是竭尽全力了。
想了想。
张杨又问了一句:“都靠得住嘛?”
金彪立刻拍着胸膛,唾沫横飞的说道:“那肯定靠的住呀……都是自己人。”
张杨点点头 ,又叮嘱了起来:“行,公司暂时挺直募集资金,趁着股市调整先好好休息几天。”
一周后再战!
金彪赶忙附和道:“我听你的。”
关上电脑。
不再留恋。
张杨抓起手机钱包冲了出去,打了个车,然后直奔大学城。
晚上。
大学生舞厅。
俏皮欢快的音乐里洋溢着青春和活力,到处弥漫着荷尔蒙的气味,以及雌性激素的清香。
在张薇薇的生拉硬拽和娇嗔下,张杨也难得放纵了一回,和几十个财大学生跳了一场欢快的搭肩兔子舞。
然后两个人又一起去附近的火锅城吃饭。
“嘶 ,嘶。”
坐在冒着寒气的空调旁边。
张杨狗一样吐着鲜红的舌头,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边看着面前的麻辣火锅里漂浮的红辣椒。
以及明明很怕辣,却又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