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眼前人不是白桃真纪,而是——濑户夏里,之前他近距离嗅过她身上的味道。
他果然猜测对了,白桃法王不会真的与他发生关系,但是却让濑户夏里替代她,完成这个过程。
羽生正浩当然不会拆穿,装作一无所知的全情投入。
温热起起伏伏,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透着全然的主动掠夺。
他顺势而为,任由事态自然滑落,扮演着一个彻底被夜色裹挟丶全然不知情的局中人。
朦胧纠缠之间,他始终保持着冷静的清明,变被动为主动。
漫长的夜色缓缓流淌。
她败得一塌糊涂,不得不拖着脚步离开了房间。
清洗的水声之后,房间的灯光亮起,白桃法王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羽生先生的表现很让我出乎意料,如果你能真心为福生会做事,将来我还会给你机会的。」
羽生正浩低头看了看,「白桃法王,我这样不太雅观,是您帮我,还是解开手铐,我自己清理。」
白桃法王俯身,「让美绪小姐帮您清理吧!」
她吹动面具里的竹馆,一股气体,喷在羽生正浩脸上,他只能再次假装陷入昏迷状态。
濑户夏里走了进来,「法王,接下来该怎么做?」
白桃真纪解开手铐,「不要相信他,但是可以利用他,目前需要他掌控长泽美绪,其他的事按照计划吧。」
濑户夏里恭敬答应,「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
白桃真纪退出房间之后,濑户夏里为他清理乾净,帮他整理好道服。
两名健壮的女护卫走了进来,把羽生正浩举起来,再次抬回到讲堂之中。
羽生正浩猜测,白桃法王再次把他弄晕,是不想暴露她的住处。
可是她既然不想和他发生关系,为什么还要用懒户夏里替代她来演这场戏呢?
她刚才和濑户夏里提到的计划,又是什么意思呢?
羽生正浩直觉认为,福生会在谋划什么大事,他也是可以利用的人之一,不仅仅是为了侵占长泽美绪的家产。
回到讲堂里的时候,榻榻米上的疯狂已经停歇,男女信众们都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力气再选择了。
纱月结衣坐在墙角,濑户夏里离开的时候,依然还在摄像的白河万春监视着她。
两名健壮妇人把羽生正浩抬到了她的面前,扔到了地上。然后一言不发,转身离开了。
纱月结衣赶紧俯身察看,「山本君,您醒一醒?」
这时候白桃法王走了过来,「美绪小姐,刚才山本君骚扰我,不过他已经受到了惩罚。您要是想救他,请您再追加一千万円购买会长福生平安佩的款额。」
「那样我就可以让他很快醒过来,我知道美绪小姐现在忍得很辛苦,急切渴望山本先生的爱抚。」
纱月结衣没有任何犹豫,「一亿一千万円,可以的,明日就能到帐。」
白桃法王把一棵药丸递给纱月结衣,「这就是价值一千万円,可以让山本先生迅速苏醒的解药。」
纱月结衣接过药丸,俯下身,用手指分开羽生正浩的唇齿,然后把药丸放进他的嘴里,手指缩了回去。
她的动作极快,谁也没有看出来,在嘴并拢之前,她已经将药丸藏进了手里。
羽生正浩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懒户夏里走了过来,「美绪小姐,您和山本先生的美妙时刻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