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更是在两边都有巨大的影响力。
必然会牵动重要的人事问题。
……
三个多小时后。
飞机平稳落地。
三月春寒未消,冷风裹挟着微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今天的天色略显得阴沉,头顶上的云层很厚,衬得整座城市都透着一股子肃穆,倒是恰好契合了当下众人的心境。
机场出口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年学成同样是一身正装,面色肃穆,眉眼间依旧萦绕着一丝还没有完全消散的疲惫。
刚刚升任办公厅副主任。
本来肩上的担子就骤然加重,结果又恰逢洪建军离世的突发变故。
黎卫彬不用问也知道这两天年学成恐怕不好受。
「这两天工作强度很大吧?」
跟年学成握了握手。
黎卫彬笑问道。
「还行吧,多少风浪都过来了。」
嗯了一声黎卫彬拍了拍自己这位妻老表的肩膀。
年学成的确还是老样子。
早年就是年少老成,那个时候这种性格跟年龄多少有些格格不入。
但是如今年过五十,这种性格就越发让他看起来更成熟了。
不得不说。
组织上选人用人的眼光的确很有一套。
像年学成这种沉得住气的干部,如果不缺能力,不差资历,背后又有人靠得住的话,的确没有任何道理会一直沉沦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崭露头角基本上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这次事情来得太突然,说老实话,我心里是没有任何准备的。」
「现在情况怎么样?」
从内心来讲,黎卫彬固然沉痛。
但是既然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把个人的情绪暂且抛到一边回归理性。
洪建军这一走,不可避免地会产生许多新的问题和新的情况。
尤其是当下缺少洪建军这样一个压舱石,洪家的话语权可以说是断崖式下跌。
香火情这个东西,人在的时候是一回事,人不在了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用可以。
但是也许仅有一次而已。
洪家不可能会把这份香火情随便就用掉。
更大的可能会用在洪伟林身上。
「边走边说吧。」
黎卫彬点了点头。
两人随即没有继续寒暄什么,并肩朝着车子走过去。
黎卫彬这一次是低调过来,只带了一个秘书。
年学成也有话相告,并没有带别人过来。
等杨宝成坐进驾驶室内,车子刚一发动,黎卫彬耳侧就听到年学成的声音。
「目前洪家那边应该是燕宏在协助建国同志主持一应事宜,伟林同志前天晚上就已经连夜赶回来了。」
「洪家内部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是关于治丧工作的问题,此前j方的意见很大。」
「此前何主任亲自跑了两趟洪家,最终还是决定由你协助维清书记和办公厅这边负责主持治丧工作,领导亲自统筹。」
「何主任那边要配合春林同志和宴城同志筹备会务工作,实在是抽不开身。」
闻言黎卫彬点了点头。
随即突兀地问道:「此前办公厅那边是拟定让谁来主持这个工作?」
既然洪家没有意见,但是j方有意见,那就说明一开始并不是让他协助张维清来主持工作。
「办公厅此前的意思是请易书记来负责。」
果然。
年学成的话音一落。
黎卫彬就猜到是哪里出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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